子,你一定要拿好!記著,這次的事情頂多是個生活作風問題,只要我們咬緊牙關,他們不能把咱們怎麼樣。有這個本子在,上面的人就不敢把我怎麼樣!情況再不濟呢,只要爸沒判死刑,你就一直拿著這個本子,千萬不能和任何人說起!”
“爸!”陳翔一聽父親有交代後事的意思,不由哭了出來。
“兒子沒事的,記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次的事情就是釋兵搞出來的!爸給你存了筆錢,在瑞士銀行裡!等爸出來了,咱再收拾他!”陳奕利狠狠說道。
“爸……”陳翔囁嚅著,說不出話來,眼中閃過一道瘋狂的仇恨。
“咚咚咚”,忽然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
“誰啊?”兩人一驚,陳奕利趕緊將本子放入茶几的抽屜裡面,不耐煩地問道。
“鐘點工!”一道淡淡的聲音響起。這個點正好是鐘點工來陳家打掃衛生的時候。
“不用了不用了,今天休息,工資不少你的!”陳奕利現在心急如焚,哪有時間看別人。
誰知又是“吱呀”的一聲,鐘點工已經走了進來。
“你……”陳奕利一臉陰沉地看著這個二十多歲的女人,她穿著一身黃色工作服,戴著一個黃色的鴨舌帽,看不清她的面容,卻能看出身材很是不錯。
“我有鑰匙!”女人淡淡說道,已經向兩人走了過來。
“媽的,是不是你……”陳奕利一聽這話,她有鑰匙?莫非自己家裡的攝像機就是她裝上的?腦中一動,不由氣急敗壞地喊了起來。
一個黑色的槍口已經對上了他的額頭,冰涼的感覺讓他將要說出來的話生生吞了回去。陳奕利魂飛魄散,額頭上冷汗涔涔。
陳奕利和陳翔一動都不敢動,他們哪見過這種陣勢。
“別動,我不想槍殺政府官員。可是,瓦爾特p22,沒有保險栓,容易走火。”女人淡淡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