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秀芝如何去太陽島呢?”
竹葉飛笑道:“那還不好辦嗎?”
小獸精急道:“竹大哥,別逗了,快說怎麼辦?”
竹葉飛道:“你送秀芝去不就得了?”
小獸精遲疑道:“我……送……”
秀芝眼裡閃著光看小獸精。
小獸精道:“哎呀,不行不行,秀芝是女子,我怎好送?路又那麼遠,住也沒法住呀。”
秀芝的目光又黯淡下去,沒說話。
她畢竟是個女孩子,儘管她很希望小獸精能送她去,但當著竹葉飛的面,她又怎好意思強求小獸精送她呢?
其實,只要有小獸精陪著她,不管去那兒,她都是願意的。
但此刻,她卻不能說出來。
竹葉飛對小獸精笑道:
“那你是要我送秀芝去了?”
秀芝只裝沒聽見,她知道竹葉飛的意思。
小獸精道:“也不是。”
竹葉飛又道:“那秀芝該如何去呢?你想讓她一人去嗎?”
秀芝深情地望著小獸精。
小獸精兩面為難,只好道:
“好,我送秀芝去。”
秀芝笑了,笑得很開心。
其實,小獸精又何嘗不願送她呢?只是不好意思罷了,若是沒有竹葉飛在場,或許他早就帶著秀芝走了,不過,男女多有不便,這倒是他真正的想法。
他是一個正直的少年,他愛秀芝,但愛得很純潔,他還沒有想到要與秀芝發生更深一層的關係。
一個男人如果真正愛上了一個女人,那他就會覺得他的女人很美,即使那女人一點也不美,或者可以說醜,他也一樣認為她是美麗的,而且他對那女人身上未知的東西,必會想像成人世間最最美好的東西,這就是他的希望。
小獸精是男人,因此小獸精也是如此。
屋裡又靜了下來。
此刻已不是需要再多的語言,語言已在他們的心裡……
夜,更深了。
旅店的屋子裡,燈光仍然亮著。
跳動的燈光,仍然投射出晃動的人影。
小獸精把劍捧在手上,看著竹葉飛。
劍,“青龍劍”,劍鞘上的龍仍然閃著青碧的光,仍然遊動著。
“竹大哥,劍交給你。”
竹葉飛接過劍,捧在手上看著。
這劍太美了,也太惹眼。
他知道必須接過此劍了。
這把劍佩在身上,太危險了,他不能讓小獸精帶著秀芝在路上,遭人追殺。
而他自己卻不怕,他正要找追殺他的人呢。
他要用這把劍去殺人,殺那些殺人的人,殺那些想奪此劍的人。
他收起劍,對小獸精道:
“明日就送秀芝去嗎?”
“我想明日就去。”
“秀芝願意?為何不讓她歇幾日再去?”
“我已與她說好了。”
“那也好。”
小獸精又道:“竹大哥,我還想回來找你。”
“你是說把秀芝送到太陽島,再回來嗎?”
“是的。”
“你為何要回來找我?”
“我想和你一塊去殺紫丁香。”
“也好,可是你到何處找我呢?”
“嗯……”
“我看這樣……”
“怎樣?”話沒說完,卻被小獸精打斷了。
“我給你留下暗記,你順著暗記找我可好?”
“當然好了。”
於是,竹葉飛用手蘸著茶水,在桌上畫了一個暗記圖樣,道:
“你可要記住這東西,否則就找不到我了。”
小獸精認真地看看,道:“這很好記。”
秀芝也伸頭看,道:“這畫的是個何物?”
她顯然不認得此物。
小獸精故作神秘道:“看了就是了,可不能說與你聽,否則讓人聽去就麻煩了。”
秀芝笑了。
竹葉飛也笑了。
小獸精瞧著兩人盯著自己笑,也不由得笑了。
三人大笑。
郊外,曠野。
遠處走來兩個人,一男一女。
天色陰沉,看樣子就要下雨了。
兩人加快了腳步,走近了。
這兩人正是小獸精與秀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