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數名兵衛上前,數桶桐油獸脂被送了過來。
每名兵衛的箭都浸泡了一遍,點燃了後,對準了幽蓮宮。
“眾兵衛聽令,聖上有令,幽蓮宮內有奸邪作惡,殿內稍有變數,立時用火箭擊殺,寧枉毋縱。”法梟衣一聲令下,弓箭隊齊聲附和。
紅菱在旁看著,心中暗暗稱奇,外借對法梟衣的評價,一直是年少驕縱,縱女色,卻不知他在了佈防時,有條不紊。
就在法梟衣佈防攻敵時,一個小小的人影,正快速地往了蓮花水榭中移去。
沒有人知道,在剛才的那陣混亂中,最早來到幽潭宮的,不是其法梟衣的兵衛,最早趕到了幽蓮宮的人,是月塵。
看著不停噴吐著血煞的邪蓮,月塵的小臉上,顯出了怪異之色。
“葉紫,是你嗎?”他低聲呢喃著。
遲疑了片刻,月塵取下了一直掛在了脖頸上的那根玉管。
這根形如哨管的玉,通體碧綠,握在了手裡溫溫潤潤的。
烈家堡的人,包括月驚華等人在內,都以為這根玉管只是月塵的生父生母留下來的信物。
蓮花水榭中的蓮葉,本就有一人多高,月塵那樣的身量,躲進了蓮花從裡很快就被蓮葉淹沒了,外間很難看清。
將玉管含在了口中,一股無形的音波,尋常的聽力難以辨識的音波,傳了出去。
水榭的水越來越深,月塵身量小,好不容易才行至了水榭的正中,距離幽蓮宮不過數步之遙。
不知為何,那一路的血煞蓮見了月塵後,都紛紛避讓。
水榭中,一朵紫色的蓮花聽見了笛聲後,微微一震。
本是肆意噴吐著煞氣的邪蓮,在聽到了那陣音波後,盛開的花苞,開始閉攏。
邪蓮散發出來的血煞之前,越來越少。
就在血蓮開始合攏,緋色太妃的面色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她忽的往了水榭中一指,尖聲叫道:“那邊,刺客在那邊。”
蓮葉中,果真有一個人影站立在水中。
法梟衣一舉手,所有的弓箭全都對準了那抹人影。
“且慢,”紅菱慌忙制止,她往前走了幾步:“月塵少爺,法王爺,那是我們家小少爺,他今日穿得,就是一件水藍色的長衫,切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