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可以了,不可以真正的碰觸到她。要知道中國女人和其他國家的女人不一樣。而且這絕對不是小事,是可能會引起嚴重問題的事情!”
不知怎麼的,保爾。柯察金對於充當打手的,來自法國布林什維克黨成員的兩個打手有些不放心。
就他的感覺而言,這兩個傢伙的眼睛,不時在向那個姑娘身上隱密的地方瞟。
脫掉她的衣服,是為了製造她的恐懼。同時具有中華聯邦傳統性格的姑娘們,在這個時候寧願放棄逃生的機會,也不會願意自己身體受到侵犯。
“放心吧同志,我們明白!”
兩個打手中的一個,這時目光還停留在那具身體上,甚至都沒有聽到保爾。柯察金的吩咐。
這使他更加擔心起來,使用這樣的手段,並不是他的建議,也不是他所認同的手段。
但作為指揮者,他只能下達命令,並完成自己的使命。他相信哪怕自己眼前這位姑娘有一絲一毫的同情,恐怕都會成為一個受到懷疑的——不忠誠的人的稱呼。
他並不想如此,他摯愛這個用了無數戰友生命與鮮血換來的偉大的蘇聯國家。
“儘管有許多不如意的地方,但我們總可以慢慢的改變啊!”
這是他心中最真實的想法,但也是唐雲揚以及他的正常的宗旨絕對不認同的地方。
在中華聯邦這些問題,一旦被議論開放的媒體又或者法官、議會提出時,就會成立一個委員會。並擬訂起一個執行的規章或者法律,議會透過後,就開始執行。
在中華聯邦“慢慢改變”是行不通的,而是要制定出相應的工作計劃,來解決這些問題才是根本。
也許整個過程並不會太快,但有了計劃並換步就班的執行,雖然沒有立即達成目標的可能,但總不會停滯不前甚至會倒退回去。
“喂,你們要明白,雖然我們需要情報,但人類的道德底線還是不能突破。”
兩個執行的人,聽到保爾。柯察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