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後的自衛機槍,同時還要操縱武器的引導員,一如他們在芝加哥街頭飆車時那樣懇求前面的“老大”。
“啊哈,你害怕嗎?哦,我忘了你是美國佬,不像我來自撒旦之鷹的家鄉!不過我下面打算使你更害怕一些……!”
嘴裡喊叫著,面對著日本防空戰艦上雨點一樣的子彈,開始飛出更加狡猾的航路。跟隨在後面僚機,儘管一如他的引導員一樣報怨個不停,但還是緊緊的跟隨在他的身後。
倘若我們可以用一個特寫鏡頭看到甚至他的面容,我們就會發現,這些傢伙並沒有什麼害怕的表情。
也是中華會館的孩子們,在課餘的時候,完全可以拿簡化了的射擊、戰機格鬥、坦克等等模擬器當電子遊戲玩。對於他們來說,今天這樣的飛行,並不比他們班級中的對抗更激烈。
因此美**隊中,操縱各種裝備的尖子,往往就來源於中華會館。
瞧瞧這招棋吧,會給美國帶來什麼樣的影響呢?
65章 暗無天日
日本海軍與美國海軍在關島海域的大戰,並沒有影響登陸部隊的進展。
此刻的海灘上,依然在進行著慘烈的廝殺。
“注意,對方正在攻擊反登陸障礙物……!”
此刻美軍的岸防工事,如同蟄伏在海灘上的大怪獸。在對方連續數波的突擊中依然挺立在那兒,並不住的噴射出帶來死亡的炮火。
被命中的海龜戰車炮塔飛向天空,被命中計程車兵打著旋倒在地下,在已經被過多的硝煙染成了黑色的海灘上的翻滾著。
“轟轟……”
海灘上成片的障礙物被朝鮮或者日本工兵炸上了天,那些被搶運上海岸的“快速戰線”組成的碉堡裡飛向出密集的炮火。那些有25毫米速射炮或者12。7毫米大口徑機槍組成的碉堡,壓制住了在日本海軍艦隊攻擊下,越來越少的海岸防線上的碉堡。
“跟我來……”
一個個軍士揮舞著手上的武器,帶著自己的手下躲在那些裝甲車又或者以海龜裝甲車為底盤的輪式坦克的後面。
“嗡……轟……”
剃刀旋翼攻擊機發出不大的聲音,向著那些依然還在堅持的岸防碉堡射出了成串的火箭。猛烈的爆炸後,一群士兵在戰車與裝甲車火力的掩護下,連滾帶爬的來到那些碉堡前面。
手中輕武器的子彈,封鎖住那些射擊口,使美軍的炮手面對如此細密的彈雨,不得不躲彎下身子在碉堡的水泥板後面。
“燒他們,燒死他們……”
在打紅了眼計程車兵們的喊叫聲中,揹著噴火器的碉堡殺手出現在人們的視野裡,他手中端著幾乎所有碉堡都為之恐懼的噴射槍。
“快關上……關上射擊口……”
“別管了,我們離開這兒……”
碉堡裡的美軍士兵,面對噴火器的時候,開始混亂起來。一些勇敢的人衝向射擊口,希望可以在被燒死之前可以關上那兒的門。
“咻……咻……”
短暫的子彈飛過的聲音裡,勇敢的人在對方狙擊手的打擊下倒下去。這使大家明白,這個碉堡已經無法再固守下去了。
“走……快走……”
士兵們擁擠著,逃進碉堡後面的通道里。可在這時,碉堡的射擊口那兒傳來的火光的閃爍。
“呼……”
“啊……我的上帝……”
最後計程車兵面對著那高溫的火焰,雖然他的嘴裡發出了恐懼而又絕望的叫聲,但他還是一把著上防火門,接著在火焰臨體的一瞬間把把手徹底關死。
“萬歲……”
外面的倖存的朝鮮又或者日本這時已經混在了一起,反而最好的交流語言卻變成了中文。在中華聯邦成為東方的主人時,中文是整個東方甚至包括部分西亞國家的教育體系中,必須掌握的一門學起來艱難的外語。
火焰從碉堡的幾個射擊口裡衝出來,面對這樣的情景,一直被這些碉堡傷害的朝鮮又或者日本士兵喊叫起來。然而,他們的興奮之情沒有來得及造成任務喧囂,就面臨著對方的炮火打擊。
逃進通道里的美軍士兵,從固定在牆上的電話那兒呼叫炮手。
“**哨位已經失守,我們需要炮火……”
隨著他們的呼喊,一直隱藏在炮火反斜面的,120毫米迫擊炮立即就做好了炮擊的準備。
在快速戰線裡,120毫米迫擊炮的炮位往往被大家形容成“罐頭”。“罐頭”形狀的炮位裡,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