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烏。盧貝瑞拿他那有著貓科動物特徵的黃眼睛盯著他。
唐雲揚面對他的眼神,毫不畏縮。
他猜得人家可能是試他的勇氣,看他是狂妄還是真有些本事。根據唐雲揚的理解,這時候的飛行員,大約都是相信些奇蹟的。
果然,瑞烏。盧貝瑞又為自己和唐雲揚倒上些酒,他揚揚杯子,嘴裡話不置可否。
“唔,你是個有意思的傢伙,至於你的請求,如果明天弗蘭克。盧克肯放過你的話,那麼我想……。”
目標達到唐雲揚暗暗鬆了口氣。
“謝謝您長官!”
他真怕來到拉菲特小隊之後,真給你來兩個月的基礎訓練,那還不讓人真會鬱悶的瘋掉。瑞烏。盧貝瑞再抿了一口酒,向他搖搖頭。
“不必,我只要你明白,這兒,拉菲特小隊不需要謙虛,只需要實力,機會只青睞所有有實力的人!當然,前提得是你還活著。”
“啪”唐雲揚一面立下敬禮,一面說:“是的長官,做個有實力的活人!”
瑞烏。盧貝瑞不再說話,揚揚手就算是向唐雲揚回了禮,接著一屁股坐帳篷裡的軟椅上,空著的手習慣性的放在“威士忌”的頭上,那模樣彷彿在撫摸著家裡床上打著呼嚕的小貓。
從瑞烏。盧貝瑞少尉那兒出來,唐雲揚鬆了口氣,目前為止他報到的一切事物大致還算順利。唯一使他不爽的是,電影當中拉菲特小隊住在威廉。K。範得彼特贊助的法國式大宅之中,而這裡僅僅不過是機場旁的十幾頂帳篷罷了。
手中提著旅行袋,身上穿著法軍特有的藍軍裝的唐雲揚站在瑞烏?盧貝瑞少尉獨住的帳篷門口,他眼中看到的是略顯空曠的機場。
一排排飛機,忙碌的地勤。機場裡的空氣當中,充斥著一股機油、硝煙以及一些軍用食品的味道。
遊目四顧之下,他忽然有一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的感覺,似乎一切都那麼不真實,包括即將展開的長空廝殺。
“那麼下一步該去做什麼,是先去見簡還是找到自己的住處呢?”
“唐……”
女性的稍帶疲憊而又欣喜的聲音傳到他的耳邊,隨著聲音,唐雲揚扭過頭他看到的那個一路上負疚甚深的女人。
他現在的模樣又如同唐雲揚第一次見她時一樣,金色的長髮上是已經變成了灰色的醫生帽,身上的圍裙上沾滿了血汙。
大約因為休息不好,她的眼窩顯得深深陷下去,唯一不變的只有她那始終湛藍而又純淨的眼睛。
沒有多餘的語言,在戰爭之上混雜著戰火硝煙的風中,愛情本身就已經足夠說明一切,所以不需要多餘的言語,已經足夠使這冬天裡戰場上的寒風之中多了一絲溫馨。
唐雲揚沒有說話,手中的旅行袋掉在地下,他只是機械而又下意識的張開雙臂。
纖巧的沾染著血汙的身影投入到唐雲揚的懷抱之中,戰場之上見到自己思念即久的愛人,這使得簡在唐雲揚的懷中啜泣起來。
“你這個傻瓜……傻瓜……參加戰爭……”
只有當美好的身體被擁入懷中之後,唐雲揚從到達拉菲特小隊時就一直存在的那種不真實的虛幻的感覺才真實起來。
機場、飛機、來來往往的機械師、飛行員,展著雙翼的“紐堡11”。這就是戰場,第一次世界大戰飛行騎士的戰場。
而在飛行員駐地的地方,與這兒最美麗的女醫生在大聽廣眾相擁在一起的舉動難免會引起飛行員們的議論。
“那傢伙是誰?”
剛剛會見了自己戀人羅西妮的弗蘭克。盧克此刻正騎著一輛摩托車回來,當看到這一情景的時候,他停摩托車,好奇的問車上的夥伴諾曼。普林斯。
與他一起遊逛了一圈的諾曼。普林斯的大腦袋上,戴著從唐雲揚那兒弄來的玻璃鋼的春秋盔,伸手開啟前面礙事的有機玻璃的面罩,小眼睛“聚光”了一下。
“他是誰?他就是那個和我父親一樣喜歡錢的傢伙!”
4章 激戰前夜(修)
“你好。我叫尤金。布勒,能做你的室友我很榮幸。”
說話的是唐雲揚室友,就是拉菲特小隊的那位黑人拳擊家。
他出生在喬治亞州哥倫布的黑人,父親曾經是奴隸。他為了逃避種族歧視,搭船偷渡到蘇格蘭,並在歐洲當上拳擊手。之後加入拉斐特空軍部隊,成為史上第一位非裔戰鬥飛行員;戰後成為美國第一批航空郵遞員。
(本書17K首發)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