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自己對他的感知變弱了很多,劉遷還在一步一步的提升自己的力量,那些火焰能夠很高地隔斷自己的感知。
劉遷如同一顆流星,只是白衝的速度也很快,在劉遷趕到之前,他已經離開了原本所站立的地方,漂浮在半空之中,手持長劍,連續快速地揮了三次劍。
三道半月牙形的劍氣擊向他原本所在的地方,劉遷沒有逮住白衝,把大地撞出了一個大坑,漫天的煙塵讓人看不清楚劉遷現在的狀況。
而白衝的三道劍氣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分為前後衝了進去。
“崩崩崩。”
低沉的聲音就像是敲響在人心底的鼓聲,所有人都忍不住顫了一下。
而那三道劍光衝進煙塵裡面之後也就沒有了任何是聲息。
就在白衝奇怪的時候,劉遷的聲音突然在他身後響起。
“你太自信你的領域力量了。”
白衝臉色大變,轉過身,劉遷的拳頭已經映入眼簾。
他知道這個時候閃躲絕對已經來不及了,白衝咬咬牙,他手中的長劍也消失不見,出現在劉遷身後。
這樣一來,劉遷面對的就是一個以傷換傷的場面。
不過劉遷幾乎是沒有一絲猶豫的,他的拳路也沒有的改變,依然筆直地朝著白衝的臉打過來。
最後這一拳打在了白衝的右側臉頰上面,白衝英俊的五官被打得變形,全部扭曲在一起。
鼻子嘴巴里面頓時飈射出了幾道血柱。
隨後白衝如同一隻利箭一樣遠遠飛了出去。
只是白衝的長劍也沒有停下來,毫無阻礙地刺了出去,刺到了劉遷的右側肩膀,其實這一劍本來對準的是劉遷心口的位子,只是在最後關頭劉遷移動了一下,所以刺進了劉遷的右側肩膀。
長劍刺進去之後,劍身上面一溜白色光芒從劍柄生出,就要流轉下去。
劉遷心中生出一股不妙的感覺,他感覺如果就讓這一道劍光從劍柄到劍尖這麼走一趟。自己很有可能要受到重傷。
“劉遷,吃我一記密劍,白月。”
白衝在不遠處,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右臉頰,從地上站了起來,他整張臉都有些變形,被劉遷這麼一拳頭,臉上的骨頭肯定是傷到了,五官都扭曲。
他們這些天階者雖然不是在意這麼自己的容貌,但是畢竟打人不打臉,臉上的傷勢是最明顯的。
這幅樣子,如果被其他人看到,難免有損天階者的顏面,實在說不上是一件好事。
白衝心中全是怨毒的,他剛剛短短的交手中,劉遷已經摸到了自己感知的上限了,那一地的煙塵就是一個掩飾,他在一片煙塵之中早就已經離開了那個地方,必然是遁入了空間當中。?
他沒有一點的感知,還以為劉遷在原地,接過被人繞到身後,狠狠來了一下。
但是他也沒有讓劉遷好過。
他身上的真元瘋狂燃燒。
而劉遷感覺插在自己肩膀裡面的長劍上面的力量也越來越狂暴,似乎隨時都會爆炸。
那種白色的光芒越來越濃烈,看起來和月光還真的十分相像。
劉遷咬咬牙,燃金之炎一窩蜂衝了上去,蓋住了這柄長劍瘋狂地煉化上面的力量。
只是煉化的速度終究不可能在一瞬間直接把這柄長劍煉化掉。
雖然上面蘊含的力量還沒有達到極限,但是白衝也只能將他引爆了,因為如果再不引爆這一劍的話,就要被劉遷給煉化乾淨了。
只是被燃金之炎包著,這一爆炸對劉遷實在是沒有造成多少傷害,胸口看起來是血肉模糊的,其實對劉遷的傷害並不大。
燃金之要又在胸口灼灼燃燒,把參與下來的真元燒的一乾二淨,按照他身體強大的回覆能力,要不了多長的時間,就可以十分回覆過來。
白衝依然摸著自己的臉頰,真元試圖修復僵硬的臉,不過這一拳劉遷有心要讓白衝臉上掛不住,這一拳上面帶著很多的大帝之力。他可沒有那麼容易恢復過來,就算今天他能夠離開這個地方,想要治好這個傷勢,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他是一定要讓白衝在別人面前丟臉。
1867仲武的劍界
在劉遷兩人激戰的時候,仲武和燕靈山也沒有閒著,他們兩人的角力還是沒有結束,但是誰都看得出來,燕靈山已經慢慢佔據了上分,長劍在燕靈山的手中漸漸不再掙扎了,就像是一隻已經被馴服的野馬
畢竟燕靈山有著整個燕山源源不斷的力量,在這種角力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