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去煮薑湯。”小君跺了跺腳,扭頭就跑。
小君的身影剛消失,姨媽就嬌聲道:“喔喔喔,你慢一點,我受不了你這東西。”
我問:“媽以前做過演員?”
姨媽惱羞成怒,伸手擰住我耳朵:“你好狠,我要……要收拾你。”
我冷冷道:“快鬆手,要不然我就停下來。”
姨媽睜大眼珠子,她以為耳朵聽錯了,可是我真的停止抽動的時候,她迅速鬆開我的耳朵。
我壞笑,慢悠悠地把姨媽身上的殘衣剝個精光,張開嘴對著有齒印的右|乳咬下去。姨媽一聲呻吟,急縮胸脯,身體微弓下來。我趁機摟住她脖子,瘋狂地吻上她的嘴唇。
姨媽屈服了,她不再掙扎。我的舌頭與她的嘴唇剛一接觸,她就緊緊抱住我,忘情地吮吸我的舌頭、舔咬我的嘴唇、吞吃我的口水。耳邊全是姨媽的動情呻吟,她將飽滿的大Ru房摩擦我胸膛。見有背心阻隔,她嗚咽著脫掉我的背心。
此時她一點都像姨媽,完全就像一位久旱多年的怨婦。我剛想揶揄姨媽,突然一滴滴滾燙液體落在我身上,我抬頭看去,姨媽已淚眼朦朧。我心頭大酸,扶著姨媽肉肉的肥臀,輕輕拋起。
很奇怪,大Rou棒的虐氣瞬間消失,代替而來的是溫柔撩撥,彷彿在安慰伊人傷感。
姨媽抽噎著催促:“太慢了。”
我一聽趕緊加快節奏,動作機械了點,惹得她咯咯直笑,又擔心會被小君聽到,她閃電般伸手掩嘴。嬌憨之態神似小君,我看得心神激盪,眼中無限深情。
姨媽正好也看著我,長長的睫毛下,猶掛著淚珠兒晶瑩剔透。
見我撫摸她右|乳的|乳暈,姨媽嬌嗔:“哼,小時候咬我,長大調戲我。”
我很認真道:“我沒調戲媽,我只不過將大Rou棒插入你的|穴|穴中摩擦而已。
你說過,只要男人沒有將Jing液射進女人的身體都不算Zuo愛。既然不算Zuo愛,也算不上調戲。“
“你……”姨媽對我怒目而視,她的胸脯急劇起伏,牙齒幾乎咬破嘴唇:“好,我不許你射出來。”
我冷笑:“我不會射,除非你求我。”
“我求你?你做夢。”姨媽臉色大變,柳眉輕挑,不動聲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