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告訴你。”
“哦?什麼事?是跟這信中內容有關麼?”
“你失蹤的時候,朵兒也失蹤了,她……”
“什麼?”予歡失控地抓住他肩膀,搖晃著:“什麼時候的事?現在呢?她有沒有事?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
“歡,你冷靜一點,聽我說……”
“不行,我們馬上回去找。”予歡像沒有聽到他的話似的,神情慌張,倏地放開他,轉身就朝繫馬的大樹走去。
司堂傲一手拽住了她。“朵兒沒事了,過三天你就可以見到她。”
“真的?”
“真的。”他用力地點頭,然後把信遞給她。“不信你自己看看吧。”
予歡接過信,瀏覽了一眼信中的內容,信是趙同寫給司堂傲的,說小小姐已找到了,即日起程帶她前來。
司堂傲繼續解釋道:“我怕你知道朵兒失蹤了,肯定不會逗留在這裡養傷,馬上收拾包袱回滄州城,你也知道自己的性格如何,不是嗎?”
嗯,這到是,不過……
“那你也不能隔這麼久才告訴我,萬一她發生了什麼事呢?”
“帶你來這裡,是想告訴你這件事,而且,我不會讓我們的女兒有事的。”
“謝謝你!”她雙手將開,抱住他的腰,把臉輕輕貼在他胸口,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緩緩道:“其實有一件事情我瞞你很久,還記得我三年多前,我曾問過你六月六日那晚是不是在棲靈山上沾汙了一個女孩的清白?”
司堂傲則頭想想,“嗯,是有這回事,那天你還把我趕走了。”那時他想不明白,她為什麼會知道,後來因為發生了很多事,他一直把這件事忘記了,如果不是現在她問起,他還真遺忘了。
“你知道我為什麼趕你走?而你知道朵兒的親生父親是誰嗎?”予歡放開他,退了一步,望著他。
予歡深深吸了一口氣,不徐不疾道:“他們都認為我婚前不檢點,跟別的男人做了苟且之事,才會不小心懷孕了,其實事實並不是這樣子,我被強暴了。”
“強暴?”司堂傲倏地沉下俊顏,“是誰?”他的聲音很冷。
“你先聽我說,被暴的地點就是棲靈山,時間是六月六日晚上,而我那晚剛好從他身上扯了一塊玉佩,後來那塊玉佩給我弄丟了,直到在皇宮那晚看到你身上的玉佩,跟我弄丟那塊一模一樣,所以我才一氣之下把你趕走。”
聞言,司堂傲全身一震,深邃的瞳眸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你確定我身上的玉佩就是你那晚扯下來的玉佩?”
予歡臉色一沉,微微迷起眼,“你這問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我栽贓你不成?”
“我不是這意思,我只是想問,你有看清楚玉佩的模樣了嗎?”他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遞給到她面前,“是不是這個?”
接過玉佩,予歡低頭認真細看,色澤一樣,至於紋路似是又似不是,因為都過了這麼多年了,那時的她結那塊玉佩又沒有認真的深究過,只是感覺很像。
“難道除了你,還有另一個人有這樣的一塊玉佩麼?”聽他這樣說,予歡不禁猜想。
“怎麼會呢。”司堂傲握住她的手,眸光深幽地凝睇她。“在我不知道朵兒的親生父親是誰時,我已把她當自己的孩子一樣疼愛了,現在,知道她是我的女兒,我更能名正言順疼惜她了。”
“傲,你不會怪我現在才告訴你真相吧?”她有好幾次想告訴他,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直到最近,接二連三的發生意外,不是每次都能這麼幸運的,若以後她再遇到這樣的事,朵兒就不會成為孤兒。
“不會,怎麼會呢?如果那時告訴是你,我一定不會讓你嫁給別人,白白讓你受了那麼多苦,歡,無論你回來的目的是為了什麼,我是不會再放開你的手。”司堂傲握住柔荑的手,不知何時撫上她的面頰,那柔嫩細緻的觸感,令他愛不釋手。
“傲,我……”她不知自己該說些什麼,這些日子和他在一起,感到無比的輕鬆愉快,既然下定了決定選擇了,她不應該有所猶豫,為什麼此時她卻什麼也說不出口?
他一瞬也不瞬地凝著她,原已漆黑的瞳眸變得更加深邃了,閃爍著比星子還要灼亮的光芒。“你什麼也不用說,只要用心感受我給你的愛就行了。”
聽到他的話,予歡的心不禁一陣感動。
曾經聽過有一種愛叫感動,它沒有一見鍾情那樣狂熱,可它卻一天一點,一點一滴的沁人心扉。
這時,一陣湖風吹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