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但真正能讓皇帝放心交由掌控這至關重要的京城禁衛軍的人也只有自家將軍吧?
這些話自然不能說出來,但眾人心裡都明白。但將軍語氣分明是決斷的啊!追隨多年,她們都明白祈雲的言出必行的性格——
看來,她們將軍和皇帝皇后,甚至是太子之間,又有一陣硬仗要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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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
衛國公府南邊一扇側門開啟了,一輛馬車從中駛出匆匆向皇宮去。
衛皇后看著精美的簪子,臉上露出了沉思的表情,然後問:“送簪子的人可有帶話?”
衛國公夫人焦急的神色在看見女兒淡淡的的神色,彷彿並無大事,也不由得放鬆了些,“有。說了句‘但無所求,惟願平安’。”
衛皇后向來神色淡然的臉上露出淺淺的笑容,“送簪子來的是什麼人?”
“是一家叫‘翔祥記’的掌櫃夫人送來的。”
“我知道了。”
安慰了母親一番,表示並無大事,不用擔心後,衛皇后去見了皇帝,把秋家的請求告訴了皇帝,皇帝嗤笑了聲,“倒是尋得住氣,現在才來討人情債。”
“芸姐兒是個聰明人,知道你不會因為‘太_祖神牌’之事懲治他們,這份人情債,自然要藏起來留待有用之時。”
皇帝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她若不聰明,如何能全身而退?”
“那陛下打算如何?”
林震威忽然嘆了一口氣,“雲兒鬧著要回封地,以她那性子,恐怕攔也攔不住,既然她要回去,那就讓她回去吧。倒是可以順便替朕宣讀聖旨。”
“陛下。。。。。。陛下是不是太放縱雲兒了?”衛王妃愣住,真心不願意讓自己女兒回北平府。
“皇后自芸小娘子從北平府離去後,你可見雲兒真正笑過?”
“我。。。。。”皇后一時無語。
“我既然封她為親王,她若寵愛一小娘子,便是放縱些又何妨。”
“卻是陛下慈父心腸了。。。。。”衛皇后嘆息一聲,“可陛下不覺得,雲兒對芸姐兒未免太過。。。。。。”
衛王妃一時想不出恰到的形容詞,說“痴心”吧未免過於怪異。
可是林震威卻明白了。
“‘求之不得,輾轉反側’?”
“陛下!”衛皇后嗔怪的看著他,這種明明只能用於男子求而不得喜歡女子思念不已的詞句,怎可不倫不類的形容自己女兒?
“皇后別怪朕亂說,朕看雲兒啊,對人就是這麼一點心思——好了,好了,我不說我不說。。。。。。”
看見衛皇后一副有別於平時的惱怒嬌嗔神色,林震威心裡歡喜,藉著安慰搭上了衛皇后的肩膀——
第五十六章
所謂“親兵”,就是隻親近這個人,只聽從他命令、唯他令是從,別人的調令、命令,與他概莫相干,就算命令、調令的人是提撥過他的人也一樣——
看著齊整地跪在大帳外的祈雲還有她手下那些親兵大小頭目,俱不過雙十年華,少年氣盛,剛見過血、殺過人,很多人身上還穿著帶血的衣衫、盔甲,疲倦,卻帶著一股少年不屈的頑強,就算嘴裡說著“但憑王爺責罰”,臉上的神色、眸子裡的光彩卻彷彿在說著“我沒錯”,林震威攥著拳頭,身軀幾乎要顫抖了——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激動的顫慄。他喜歡這個女兒,愛她,視為半個繼承人,不僅僅只是因為她聰明,更是因為她像他——
那種風度、那種才華,那種氣魄。。。。。。就連那種惡劣的、驕傲的頑固,也和他如出一轍。
“平安縣”一役,祈雲帶回完好戰馬近萬匹,戰俘五千餘人,兵甲護具刀刃無數,至於其他戰利品,諸如糧食金銀——想到這裡,林振風鼻孔發出冷哼,她倒是大方得很,分毫不取,除了被燒掉的,剩餘的完封不動的“扔”平安縣了——簡直是挖自己的心頭肉給人做人情!林震威咬牙。
敵方死傷過萬,損失慘重。己方死七百八十餘人。重、輕傷各千人。
從結果來講,這場戰鬥打得相當漂亮,戰術也運用得相當精準,歸根結底,八個字:攻其不備、出奇制勝。
他們趁著夜色,出其不備的燒燬了地方糧營,造成敵人心理上的恐慌,再以“萬人敵”——那是祈雲手下一個小兵發明的,在瓦罐裡放上火藥、鐵釘,甚至有些是胡椒粉,殺傷力不強,但對驚恐馬匹有著極致的效用,營造局已經在想方設法改進,將來大有用途——驚擾敵人馬匹,再從後方、兩側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