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道長莫不是怕了那些市井潑皮!”許子陵特意把市井潑皮四個字的聲音說的很大。
“這……道爺自然不怕,可是光天化日下,這般行進是否有辱斯文?”袁天罡說道,心裡已經打起了退堂鼓。
許子陵支開了歌姬。
“道長放心,這次我們給他來個悶麻!”
“哦?何為悶麻?”
許子陵把計劃一五一十的說給了袁天罡聽。
“好,只要不暴漏我等目標便好,畢竟我等也是有身份的人!”袁天罡也早就看尹阿鼠不爽了,以前整日在東西市橫行霸世,搶走了自己很多潛在顧客(被坑的物件)。
你女兒不是什麼妃子嘛?老子打的就是你!
“可是若是對方人多可如何是好?”袁天罡問道。
“道長不必擔心,我黑牛哥哥在長安城還沒有對手!”許子陵吹噓道。
“呵呵……”程咬金憨憨一笑,你他媽逗我呢?沒有對手你上次還能揍了我?不過這些話程咬金顯然不會說。
杜如晦為人和藹,和秦王府每個人關係都非常要好,而且老杜還特別有威望,所以當程咬金知道有可以報仇的方法後,程咬金一點都沒有猶豫便贊同了許子陵。
……
剛從宮門內出來,行走在朱雀大街上,尹阿鼠十分得意,尹阿鼠選擇了先下手為強,進宮對自己女兒告了李世民的狀。
現在心情十分高興,雖然夜禁的鼓聲已經響起了,可是尹阿鼠並沒有著急朝著自己的坊內跑去,因為尹阿鼠從尹德妃那裡拿了一塊令牌。看著路上匆匆忙忙的行人,尹阿鼠有種高高在上的特殊感,內心十分的爽快。
許子陵三人早就來到了尹阿鼠的坊內,花了幾十文錢,向尹阿鼠門童打聽了一下,得知尹阿鼠今日一早便出門,到現在仍未歸來。
坊卒已經閉起了坊內的大門,可是沒多久就聽到敲門聲和謾罵聲,坊卒本來都準備開門了,畢竟一個坊內的居民哪一家還能沒點事,若是這般犯了夜禁豈不是有點冤枉?
可是聽到難聽的謾罵聲後坊卒憤怒了,孃的,既然你想死,那某還能不成全你?坊卒急急忙忙的去找來了武侯。
犯夜禁,且不管你是達官還是貴人,若是被知曉後,最輕的抽你幾鞭子,重的弄死你也沒關係!
第四十章 報復五
在長安朱雀大街上,夜禁抓鋪的非常嚴厲,可是在各個坊內,武侯們也頂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你不要太過火,一般武侯都不會說什麼。
可是今日當值的武侯聽到坊卒話後,臉色鐵青,這他孃的是在打自己的臉啊!
這年頭,犯夜禁的人都可以這麼猖獗?若是不給你點教訓,這個武侯豈不是白當了?
“他孃的,是哪個田舍漢在嚷嚷!”門開啟後,武侯臉色鐵青的罵道。
“你他孃的不想活了?滾!”尹阿鼠亮出了令牌,高呼道。
平常就算尹阿鼠是皇親,也不可能有膽犯夜禁,要知道,人家若是不小心給你幹掉了,你連理都沒處講,而且人家還不算犯法。
所以平日夜間尹阿鼠在坊內若是遇到武侯,也是躲躲避避。今日卻不同,尹阿鼠就像一個暴發戶,父憑女貴,所以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讓尹阿鼠非常的爽。
武侯和坊卒看到尹阿鼠上的令牌後一個機靈,關了坊門後急忙離開了。
“草!什麼玩意?真正的田舍漢一個,若不是有個俊俏的女兒郎,你敢這般猖獗?呸!”武侯狠狠的罵道。
“噓!切莫說了,若是被人聽到……”坊卒在旁邊好心的提醒道。
尹阿鼠不急不忙,緩緩的來到了自己的府前,此刻尹府已經大門緊閉,門前兩顆不大的紅燈籠泛出微弱的紅光。
“來了,黑牛哥哥就是此人!”許子陵小聲的說道。
“孃的,看某不打殘了他!”程咬金狠狠的說道。
尹阿鼠並沒有意識到有何異常,仍舊緩緩的在走著,倒不是尹阿鼠不想走快,實在是因為下體的傷勢還沒有完全好,現在還是有一點疼痛,所以走起路來自然是沒有那麼快。
許子陵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像一支狡兔一般,猛然飛到了尹阿鼠的身後,麻袋很利落的套在了尹阿鼠的頭上。
許子陵做完這一系列動作後,朝著目瞪口呆的程咬金和袁天罡擺手示意,程咬金首先衝了過來,二話不說“砰砰砰”的就打了起來。
“哎喲,你們何人敢造次?”尹阿鼠準備大呼,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