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無辜的群眾也被連累了。”說完,似乎在印證這位軍人說的話似地,只聽‘嘭’的一聲巨響。
“你們,全體待命,若是再見到有人用汽油炸彈,擊斃”聽了那邊的動靜,原語說完這句狠狠的按下關閉鍵。看來這些人還是真的不要命了,既然你不要,那就別怪我們手下不留情。
“原語,怎麼樣了,那邊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看原語的表情黃元就知道,那邊肯定出大事了。
“走,我們現在過去三號醫院,那邊有人用汽油炸彈。”
“什麼?汽油炸彈?”一聽這話,黃元也顧不得再問什麼了,直接就和原語跳上上級給配的車,油門一踩,極速衝了出去。
而另一邊的軍人在聽到手機裡嘟嘟的聲音後才反應過來對方掛機了,雖然之前說什麼沒聽清楚,就連聲音是誰的也沒聽清楚,可最後一句卻是聽得真真切切‘用汽油炸彈,擊斃。’既然上級都下命令了,作為下屬就沒有什麼好猶豫的了:“所有戰士聽令,見汽油炸彈者,擊斃。”聲音洪亮,在這個吵雜的醫院門口蓋過了萬千群眾,真切的傳達到每一個士兵的耳中。
“是。”幾乎是同時,在聽到這句命令以後士兵們都大聲的回道,即使有些人受了傷,可也阻止不了他們對命令的絕對執行。
這下,三號醫院門口的事件又複雜了,既然你敢用汽油炸彈,那麼,你就別想見到明天的太陽。雖然是擊斃了一些肇事者,可是還是有一些肇事者沒用汽油炸彈的,這些人在軍人們面前還是處於優勢,因為沒人敢把他們怎麼樣。也許是那些準備用汽油炸彈的人發現了這一點,所以都扔下了手中的汽油瓶轉而用鐵棍了,這東西打在人身上可不是一般的重。即使穿著防彈衣、用盾牌抵擋的軍人和民警有些都被這鐵棍紮紮實實的敲中,疼的立馬站不起身,這也間接的給了那些暴動的群眾一個突破口。
“群眾們,都給我衝進去,這些娘養的軍人們不讓我們見親人,把他們都隔離到這麼一個破醫院,今天我們要是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就不把我們老百姓當人看了。”一個看起來大概中年的瘦高個男子擠在人群中高聲喊道。似乎還嫌情況不夠亂,點燃了一個汽油瓶直接就扔到了那些拿著盾牌的軍人裡面。這要是被實打實的炸了,相信肯定比之前的單個炸更加損失慘重。
“連長,小心。”一個看起來不大的軍人看著汽油瓶向自己這群人飛來,費力的推開擋在自己面前的連長,想要以自己的身軀堵住汽油瓶。
“沔青,你在幹嘛,退後。”一把被拉開的連長注意到自己手下的動作毫不留情的罵道,“我是連長,在戰場上什麼時候輪到你來幫我擋油瓶了。”說著,奮力推開了擋在自己面前的小兵,順便對著周圍的軍人下達緊急命令:“戰士們,都退後,人群拉開,不要堆在一起。”說著,一個轉身,直面迎接了當頭砸來的油瓶。
“連長”一邊注意到連長這邊情況的軍人焦急的喊道,聲音裡充滿了悲痛。這回,不是他們躲不過,而是身後還有群眾,不能為了自身的安全把身後的群眾至於危險之處。誰都清楚汽油瓶爆炸的威力,剛才就有幾個小兵瞬間被炸的血肉模糊,要不是這裡是醫院,可以緊急救護,相信他們現在都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曾經一起歡笑的戰友。可現在,他們面對的卻是他們的連長也要經歷這樣的事情,心情的悲痛是可想而知的。即使連長僥倖能逃過一劫,可汽油瓶的威力絕對可以讓連長落下病根,這也就是說連長要提前退伍。這樣的事情在軍隊裡就跟生離死別沒有什麼區別。
看著油瓶一點點的瞬間飛到自己身邊,連長的內心十分平靜,只可惜了還沒見到自己剛出生的娃,還有就是沒和孩子他娘說些真心話。這麼多年,自己虧欠了她好多,讓她等自己,結了婚還是讓她等自己。這樣也好,以後也許就可以過上普通人的生活了吧。
再見了我的連,再見了我的兵。
就在連長閉著眼睛準備迎接這一炸彈滋味的瞬間,一雙手突然從旁邊插了進來,直接就奪過油瓶扔了出去。這速度,快的讓人不可思議,完全不知道這人是如何做到的,物件可是正要爆炸的汽油炸彈啊,可來人卻是真真實實做到了。
“怎麼?是不是上次沒吸取到教訓啊?”聽到聲音,連長原本緊閉的雙眼突然睜了開來,是她,那個一直跟在少將身邊的女娃,也是那次毫無顧忌大打出手的人。看到這麼一個人出現,不知怎的,明明心裡清楚這還是一個孩子,可心卻那麼安定了下來。
“看,又是上次那個丫頭。”看到原語出現的一剎那,原本喧鬧的人群突然間就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