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兒子長成一棵豆芽菜罷?”
他兒子什麼時候像一棵豆芽菜了?傅城恆直覺想反駁孔琉玥的話,眼前卻不期然浮過傅鎔雖挺拔卻瘦弱的身姿,反駁的話便如鯁在喉,再說不出來了,說來比起鈞哥兒,鎔哥兒的確不像是隻小了幾個月,倒像是小了幾歲似的!且鎔哥兒將來可是要承襲永定侯之爵,要撐起這整個家的,他若一直都這麼弱,也的確有些不像。
問題是習武哪是那麼容易的事?就拿他自彼為例來說,旁人都只看到他威風八面,一杆銀槍橫掃數萬御林軍的風光,又有誰看到過他從小是怎樣辛苦的練習枯燥無味的基本功,每天又是怎樣花時間花精力來練武的?當“大泰第一猛將”的名頭那麼好掙,當上戰場真是那麼輕鬆的事呢!
所以他滿心不想讓兒子再重複自己小時候的艱辛。
可玥兒的話也不無道理,鎔哥兒雖是他的兒子,卻也有自己的志向和抱負,他作父親的,不鼓勵他也就罷了,難道還真能攔著他不成?當年他父親雖然對他頗多忽視,卻也從沒阻止打擊過他的志向抱負,而是對他多有鼓勵的,難道他連父親尚且及不上了?
再者,大泰勳貴家的子弟也不是就沒有從戎的,事實上,大泰律法明文規定,只要勳貴子弟自願從戎的,都有厚賞,難道別家的子弟去得,他的兒子就去不得了?況這還不是要讓鎔哥兒上戰場,只是讓他開始習武!
傅城恆沉思了良久,久到窩在他懷裡的孔琉玥都快要睡著了,終於下定決定般說了一句:“容我再考慮考慮,在我回西山之前,我一定給你也給鎔哥兒一個明確的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