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勁探頭看了看,低聲笑著在榮勁耳邊說,“唉,小鬼,你知道區分攻受的實質麼?”
榮勁抬頭,“嗯?武力啊,上下的問題麼!”
“是經驗啊笨蛋。”謝黎辰壞壞挑起嘴角笑著問他,“你有做過麼?”
“做什麼?”榮勁繼續調整聯網到軍用衛星的定向拍攝系統,將圖片中的博物館放大,心不在焉地說,“都說了你是菜鳥了,我肯定比你有經驗的。”
“我是說做親密的事情啊。”謝黎辰湊近,“比如說,比xing騷擾更嚴重的騷擾?”
榮勁不解地抬頭看他,“比xing騷擾更嚴重的騷擾?那我肯定是要反擊的!比如說,讓他變成太監什麼的。”
謝黎辰一驚,往旁邊靠了靠,“不用那麼狠吧?”
“比xing騷擾更嚴重的就是強jian罪了,自然是要變成太監的!以絕後患!”榮勁伸手一揮,做了個快刀斬亂麻的動作。
謝黎辰望天翻飯了個白眼,看外頭的一片漆黑,頭一次覺得前途有些暗淡無光。
這榮勁小兔兔什麼都好,就是這個暴力程度麼……後患無窮啊。
兩人下地鐵後,就到了今早報道遭劫的那個博物館門外,現在正在閉館修整,門口放著暫不開放的牌子。
榮勁繞到了博物館後面的巷子,準確地找到了監視器材盲帶,往後退了退……一個縱身輕輕鬆鬆上了圍牆,蹲在牆上觀察了一下地形,然後跳了進去。
謝黎辰望了望左右沒任何可以墊腳的東西,只好奮力跳上了圍牆抓住牆壁,往上爬……
榮勁在下面等得不耐煩,才看到謝黎辰慢悠悠地下來,邊拍了拍手,衣服上手上都是牆灰。
榮勁摸了摸下巴,盯著謝黎辰研究一會兒,“我原本以為你只是菜鳥,原來你還肉腳!”
謝黎辰深呼吸,總有一天會報仇的!一定要忍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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