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心目中的形象,龍千絕神色一凜,衣袖一甩,豪氣萬千道:“告訴爹爹,大熊的爹爹在哪裡擺攤?爹爹花銀子買下他,將他帶到凌天宮去,以後就讓他天天給你做冰糖葫蘆!”
“真的嗎?”雲小墨憂鬱的小臉頓時發光發亮,欣喜地拍著小手道,“那可不可以只要大熊爹爹,不要大熊?”
這一次,換云溪和夜寒星相互對視無語了。
龍千絕神色微頓了下,摸著下巴思考道:“咱們硬生生地分開人家父子倆似乎有些不妥,要不咱們換一家,反正慕星城裡賣冰糖葫蘆的不止大熊他們一家。”
雲小墨欣喜的小臉又皺到了一處,糾結道:“可是小靜只喜歡吃大熊他爹爹做的冰糖葫蘆……”
紅顏禍水啊!
云溪感嘆地搖頭,沒有意識到自己其實也是一隻禍水。
“沒關係,那就先將大熊爹爹接去凌天宮待上三個月,到時候爹爹下令,讓宮中所有的弟子都跟著他學習做冰糖葫蘆,凌天宮那麼多的弟子,總有一個能學成他爹爹十成十的手藝。等到我們不再需要他爹爹時,就給他一筆銀子,將他送回慕星城。如此一來,兩全其美。”龍千絕頻頻頷首,很滿意自己的點子。
云溪和夜寒星兩人再次無語地對視了一眼,不禁為凌天宮的弟子們開始默哀,攤上這麼一個為了討好兒子假公濟私的尊主,他們也夠倒黴的了。
剛剛離開酒樓前去送信的風護法和遠在凌天宮的雲護法同時打了個寒顫,後頸涼颼颼的,腦海中萌發出了不好的預感,不會是尊主又想到了什麼鬼主意來整他們了吧?
雲小墨聽了龍千絕的建議後,一雙清澈的明眸登時又亮了起來,拍著小手道:“好、好,那就這麼決定了!爹爹真好!”
終於扳回了作為爹爹的自尊和麵子,龍千絕笑得很得意很得瑟很犯賤!
云溪低低地哼了聲,空氣中有酸意在蔓延。
沒良心的小東西,爹爹好,孃親就不好了嗎?
雲小墨心中的陰霾掃除,可愛的小臉上也重新綻放出了燦爛陽光的笑容,積極地請纓:“孃親,你要筆墨做什麼?有什麼事可以讓小墨幫忙的嗎?”
云溪臉色稍好了些,摸摸兒子的頭顱道:“夜叔叔很快就要跟咱們分別了,咱們還有些賬目要跟他核算一下。這樣,孃親來說,你來記,可千萬別記錯了。”
“哦,小墨知道了。”雲小墨乖乖地點頭,開始磨硯,準備紙筆。看他握筆的手勢和姿態,還別說,真是有模有樣的!不愧是上過正規書院的!
夜寒星搖著銀扇的手頓了頓,只覺得自己現在全身上下都已經涼颼颼了,再扇下去,說不好真會扇出病來。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一家子從大到小,哪一個都不是好惹的主兒,大人精明小孩也差不多哪裡去。他心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今天他這隻待宰的肥羊,肯定逃不過他們狠狠的一刀!
這邊,云溪已經開始點算了。
“這第一項呢,酒樓裡的所有費用夜公子已經包下了,這無可厚非,只不過我們離開後,關於酒樓的歸屬,是不是該有個說道?”
雲小墨拿著筆桿撓了撓頭,疑惑地看著孃親,問道:“孃親,這一條該怎麼記?”
云溪抬了抬手,示意他不急,強烈的目光注視著夜寒星,等待他的回話。
果然,第一刀就這麼狠狠地砍下來了。酒樓是他買下的,供他們免費吃住還不夠,她還惦記上酒樓了……夜寒星笑得淡然,銀扇豪氣地一揮,道:“酒樓本來就是在下買給你們住食的,自然歸你們所有。”
云溪滿意地勾唇,朝著兒子打了個手勢:“第一條,夜寒星欠云溪酒樓地契一張!”
雲小墨得令,連忙埋頭謄寫。
嘴角微抖了下,夜寒星用別有深意的眼神瞄向龍千絕,無聲地說道:看看你們家的娘子和兒子,難道凌天宮現在這麼缺銀子,你堂堂一個凌天宮尊主都沒法滿足他們娘倆嗎?
龍千絕眉梢輕挑,也無聲地回了他一個眼神,道:你懂不懂?這叫精打細算、持家有道!
“第二條呢,我帶著徒兒來到慕星城,為了得到藍芯雪參,我徒兒犧牲了色相,跟慕城主的妹妹情投意合,甚至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他功不可沒!雖然慕城主和慕老都沒有要求咱們送什麼聘禮,但這禮節是老祖宗千百年來傳下來的,絕對不能廢。小軒子的父母都不在此,我做師父的自然要擔當起長輩的義務,替他準備聘禮了。正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母!小軒子的聘禮,我是一定要出銀子準備的,但是歸根究底,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