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懂嗎?”手指一撥,將盆栽挪到了一邊,她若是再繼續下去,它可真全毀了。
“哦。”雲小墨點著頭,卻是一臉的不信。
“孃親,爹爹去哪裡了?為什麼這兩天都沒有見到他?我還想跟他學練劍呢。”
“別跟我提他!你想學練劍,孃親教你。”
雲小墨抿了抿嘴,有些為難道:“可是,飄雪十三式,只有爹爹才會……”發現孃親的臉色越來越黑,他的聲音慢慢地弱了下去。
糟了,孃親看起來像要發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難道像纓子所說的孃親是慾求不滿的表現?孃親一定是很想得到一樣什麼寶貝,可是一直得不到,所以才會慾求不滿的!
嗯,一定是這樣的。
“孃親,你想要什麼禮物,能不能告訴小墨?”
“禮物?”兒子的思維跳躍頗有她的風範,云溪抬眉想了想,道,“我現在就想吃一隻純正的北京烤鴨!”
“烤鴨?”雲小墨黑亮的眼珠子轉了轉,甜甜地一笑道,“哦,小墨知道了。小墨一定不會讓孃親慾求不滿的!”
“嗄?”云溪幾乎以為自己幻聽了,這麼彪悍的一個成語居然從純潔可愛的兒子嘴裡迸了出來,她疑惑地摸了摸下巴,小聲嘀咕道,“人不可貌相啊,想不到鄭夫子看起來一派道貌岸然的君子風範,卻在裸堂上教孩子們這麼彪悍的成語?嘖嘖,真是讓她刮目相看啊!”
鄭夫子拼命掙扎著,從裸堂的講桌底下爬了上來,委屈的表情申訴:“萬惡的女人,你居然如此詆譭我純潔的心靈,我恨你……”
午飯的時間,所有人都到齊了,只差小墨一人不見了蹤影。
“怎麼還不上菜?我都快餓扁了。”白楚牧敲著碗筷,很是不把自己當外人。
云溪拋了他一個白眼,冷聲道:“小墨去哪裡了?白楚牧,你把我兒子看哪裡去了?”
白楚牧嘴一扁:“他”他剛剛好像說要去廚房……”“好啦好啦,我去廚房看看。”白楚牧只好擱下了碗筷,灰溜溜地往廚房跑。
“對了,爹,二孃跟雲孟瑤的事查得怎麼樣?!”趁著等候的間隙,云溪不經意地問道。
雲逸嘆息了聲,好似一下子老了十歲:“我已經拷問過相關的人等,證實那孩子的確不是我的。我又去查探了下二十年前那夜發生的荒唐事,最後發現原來那一夜是羅家有意設下的圈套,他們請我去府裡喝酒,在我酒裡下了藥,等我醒來的時候就發現……羅家為了對付我們雲家,無所不用其極,居然連自己的女兒都願意賠上……”。
“那雲孟瑤真正的父親究竟是誰?”云溪並不覺得驚訝,只是對父親的懦弱和屈從有些失望,被人設計了,難道他就不會查清楚真相嗎?到底有沒有做過,他會一點印象也沒有?為了給羅家一個交代,就把羅家的女兒娶進了門,不但讓母親傷心失望,還間接地害死了自己的女兒……他真的很失敗“我暗中抓了幾個羅府的家丁來詢問,才得知你二孃從前有一段時間跟羅府管家的兒子過往甚密,但是羅臣相嫌棄那男人身份低微卑賤,無法幫到臣相府的仕途,所以就棒打鴛鴦,拆散了他們。”
“嗯,想辦法在靖王來迎要雲孟瑤的時候,將那男人找來。哼,賴在我雲家二十年,她們母女倆不知幹了多少惡事,不僅讓我娘受了委屈,還讓云溪……,總之,我一定不會讓這對母女好過的!她們該死,羅家的人設許雲家,更該死!”云溪冷眯了眼‘眸底閃出一抹清厲的光芒,直直地射向空中的某處。
“找人看住了她們母女,羅家剛剛出了事,她們母女就急著回到將軍府,恐怕沒安什麼好心。”
“放心吧,我已經派人盯住她們了,諒她們也掀不起什麼浪來。”雲老爺子道。
雲逸面上一片窘色,尷尬地低下頭去,不知該說什麼了。
許久,白楚牧揪著雲小墨的衣領回到了飯桌上,眾人見到雲小墨一身黑不溜秋,還夾帶著焦味的模樣,不由地愣住了。
“這是怎麼回事?小墨,你幹什麼去了,怎麼把自己弄得這麼髒亂?”云溪訝異地問道。
白楚牧有些哭笑不得地將他放在了一邊,又將一盤燒得黑乎乎,分辨不出模樣的菜式放在了桌上,道:“這就是他在廚房辛苦了好一陣的戰績,他都差點把廚房給燒了,你們問問他,這究竟是什麼?”
“小墨,你去廚房幹什麼了?就為了做這一盤菜?孃親怎麼不知道你開始學習廚藝了?”云溪看著那盤分辨不清內容的菜,忍不住偷笑。
雲小墨小手抹了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