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
“你來旅遊的嗎?”
“對。”瑞茜小心地說著,警惕看著喬安那身邊圍轉的那些人。
“拜託,你不用見到我像見鬼一樣吧?”喬安娜譏笑地說道:“以前是我脾氣不好,但是現在我好歹也是個成年人了,不會對你搞那些小動作了。”
瑞茜乾笑幾聲,她還真是想轉身就走的。
“後天有空嗎?”喬安娜對身邊的人說了一聲,那個人就轉身回車上去東西。
“啊?”瑞茜瞪眼,不明白安娜小姐為什麼這麼問。
“後天我在這裡結婚。”安喬娜接過身後人遞過來的請柬,伸到瑞茜面前,“有空的話,就過來吧。”她上下打量了瑞茜的穿著,又補上一句:“你不用帶禮金來。”程瑞茜還是一樣地窮酸。
“這個?”瑞茜呆呆地接過,有一陣涼風吹過,寒冷刺骨,瑞茜全身一顫,隨口說道:“你在這麼冷的天氣裡舉行婚禮?”
喬安娜聽到,表情立刻猙獰,衝著瑞茜吼道:“你當我願意現在結婚嗎?”冷哼著扭頭走人,身後一行人員也跟著她走進酒店。喬安娜之所以給瑞茜請柬,無非是要瑞茜看看,她可以嫁得風光排場,不是程瑞茜這種小人物能比得了的。
瑞茜覺得自己還是像以前一樣地討厭喬安娜,嘆了口氣,低頭看看手中印刷精美的紙卡。春菜探頭瞧了一眼,在瑞茜耳邊說道:“剛才那人是你認識的?”
“嗯,是中學的同學。”
“哇,她是小老闆的未婚妻,你居然認識那種有錢人。”
瑞茜淡笑,她才不覺得認識有錢人是種好事。
春菜繼續說:“你知道她剛才為什麼生氣嗎?”
“她脾氣一直不好。”
“不是。”春菜搖頭,“你說中了她的痛處,他們現在急著要辦婚禮,是因為她的肚子等不到春天。”
瑞茜啊了一聲,扯著嘴角笑笑。別人可以奚落喬安娜未婚先孕,可是她連嘲笑的資格都沒有。心裡面無端地刺疼起來,瑞茜的臉色也變得蒼白。她說自己不舒服,一個人回到旅館。路上她差點把手中的卡片給捏爛了。
唐顯正在旅館中等著瑞茜,他在山上根本無心畫畫,沒待多久就下山了,可瑞茜卻不知去向。他見她回來臉色慘白,以為她是受風了,心疼又有些責怪地說:“你剛剛退燒,為什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