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的拒絕,話中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你知道秦老爺和秦夫人都不喜歡你,如果讓他們看到你,倒黴的是我們做下人的。”
“我會很小心的。”
“不行。上次讓你來時公子的意思,我們做下人的沒這個權利放人。再說了,你如果真的想拜訪就請走正門。”
花知曉真是要被淺風氣死了,一口一個“我們做下人的”,更是讓花知曉覺得難堪。
“淺風,我保證不給你惹麻煩,我就看一眼。”花知曉再次說道,心想如果淺風再不放人,是不是讓清淺使美人計。
清淺看著花知曉心急如焚的樣子,又看了看淺風冷冷的臉色。猶豫了一下,說:“淺風哥哥,你就讓姐姐進去吧,保證不給你惹麻煩。”
淺風看著清淺一臉期待的表情,終究心軟了下來,只是對花知曉的語氣依然不好:“那好吧,就一眼。”
聽到淺風終於鬆口,花知曉感激的看了清淺一眼。心裡暗暗想到,這淺風肯定是對清淺有意思,不然為什麼清淺一開口就成功了,自己磨破嘴皮子都不行。
一路上都相安無事,淺風再秦府下人中地位算是比較高的,見花知曉被淺風領進來也沒有什麼懷疑。只要他們不說,秦老爺和秦夫人就不會知道。
淺風走路比較快,花知曉不得不小跑才能跟上步伐,一遍在心裡感嘆,這古代的衣服穿著真是沒現代的好。
淺風讓花知曉進去,他在門口把門,萬一秦老爺或者秦夫人來了也好及時告知,被發現的話後果是很嚴重的。私自帶人進來,而且還是秦老爺和秦夫人不喜歡的人,這後果淺風不敢想。
花知曉走進房間,就聞到一股血腥味,濃烈的味道刺激著花知曉的鼻腔,有些心疼的想他到底傷的有多重啊。
看著躺著床上緊緊閉著眼睛的秦落,花知曉心裡一陣難過,頭上也有傷,不過已經被包紮好,花知曉不知道傷在哪。輕輕的掀起被角,全身都被包紮,腿上還被木條固定了。看著就像是木乃伊。
花知曉的眼睛溼潤了,心裡也很是難過,是誰把他傷的那麼重。秦落的眉頭緊皺,一定很疼吧。
“不要走……詩韻,不要離開我……不要走……”
躺在床上的秦落突然開始小聲的說話,花知曉能從他的話音裡聽出他的無助於彷徨。害怕他一激動牽扯到傷口,花知曉急急的握住秦落的手:“我在。”
說話的時候心裡更是難過,這個詩韻是誰?為什麼他在夢裡還心心念念著她?是他的紅顏知己嗎?花知曉突然有些嫉妒,這女人還真是幸福。
正想著,突然聽到外面有淺風的聲音:“快躲起來,秦夫人來了。”
花知曉不由得苦笑一下,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掙脫開秦落的手,打量了一下房間。
淺風通知花知曉後,就一臉恭敬的站在房門外,看見秦夫人走近,行禮道:“秦夫人好。”
秦夫人的眼睛有些紅腫,好像是哭過的樣子:“少爺怎麼樣了?”
“回夫人的話,還在昏迷中。”
秦夫人點點頭,兒子重傷,秦夫人感覺自己的支柱隨時可能坍塌,不到一天的時間,彷彿蒼老了許多。
推開門,走到秦落的床邊。眼淚又一次忍不住滴落下來,她寧願受傷的是她。
“落兒啊,你要快點好起來。為娘看到你這個樣子恨不得能替你去死。反正我也活這麼多年了,也不在乎了。”秦夫人哭的傷心,滿是皺紋的手摸了摸秦落年輕的臉。看著他從小長到大,若是要她白髮人送黑髮人,那還不如直接去死的痛快。
“詩韻……詩韻……”
聽到兒子的夢囈,秦夫人有些詫異。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不能釋懷。”
花知曉打量一下房間,沒有發現適合自己躲藏的地方,便鑽進了床下。小時候玩捉迷藏,花知曉沒少鑽過床下,沒想到今天卻有機會再次嘗試。床單一直快垂到了地上,剛好把花知曉圍在一個封閉的區間,從外面根本不會發現裡面有人。
偷聽別人的講話是很不道德的行為,但是花知曉也沒有勇氣出現在秦夫人的眼前。
聽到秦夫人這麼說,花知曉覺得這個詩韻一定和秦落有故事,秦夫人也知道詩韻的存在。而且這個詩韻現在已經離開了秦落,只是不知道原因是什麼?
秦夫人的眼淚流的更加厲害了:“我知道詩韻是個好孩子,可是你們註定不能在一起的。你留戀煙花之地,我們都不怪你。落兒,你一定要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