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冷靜的想一想,二便是自己這腳踝,可能還需要再多傷幾日,現在出去,被撞到的話,會非常麻煩。
隨後元晦又來瞧了她一次,看了傷口後直皺眉,還要脫了小舟的鞋襪看看腳上,被小舟婉拒了,莫說這傷是假的,便是真的,也不能由著元晦來看。
勸走了元晦,小舟又在芸孃的伺候下洗漱後,早早的躺在床榻上,但她翻來覆去,總是念及赴約之事,一直過了許久,才迷迷糊糊中睡著。
小舟再次睜開眼時,看到頭頂床蔓微微動著,房間內點著一豆燈火,勉強能瞧清室內的擺設。
燈是芸娘給她留的,因為小舟曾經在與她閒聊時說過,說喜歡在晚上睡覺的時候也點盞燈,說是怕黑,其實不過是不想一個人顯得太過寂寞。
小舟之所以驚醒,是因為窗外狂風大作,還打了雷,看來,很快就要下暴雨了。
只是想到這,小舟便立刻跳下床榻,將掛在一旁的油紙傘取下,索性她還記得自己此時應該是腳崴著了,便半真半假的拖著腳往外走。
出了房門,輕手輕腳的將房門關上,然後順著亭廊,自後門出了舊人宮,她倒不擔心出去的時候碰著什麼人,左右這舊人宮裡宮奴少,前後門都有人值夜的話,德林與芸娘二人會連個替換的人都沒有,所以她便讓二人將前後門都鎖死,輪流值守在一旁門房中。
左右這也是禁宮,沒那麼容易出事兒,再說,要真出事兒,來了賊人,那也不是這些宮奴能對付的,何必折騰這些有的沒的,憑白累得人,就留個在看前門,若有貴人來訪,便有給開個門便是。
走了沒多久,小舟感覺有些不對勁起來,她總覺得後門有人跟著自己,這一意識讓她不禁將心提到了喉嚨眼,腳下步子也漸漸放快。
對方顯然沒有要與她正面的意思,只是跟著,她思來想去,決定不作正面衝突,開始在舊人宮附近走動,想到正門去,將值夜的德林喊起來。
對方顯然也意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