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沙沙地,像受了傷一樣,他伸出小手指,“拉鉤。”
張素鉤住,“拉鉤。”
拉完鉤,家樹順服地讓張素擺。弄。
張素輕輕地,小心翼翼地捲起他的t恤衫脫掉,霎時,衣服下累累的傷痕便暴。露在眼前,那麼小的孩子,身上沒有一塊完好的肉,尤其後背醒目的新傷已經淤紫,甚是駭人。
花灑的溫水噴在身上,家樹哆嗦著打了個顫,咬牙發出一道悶。哼,在他看不見的後背,張素已是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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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家樹和苗香琴,張素轉回沖涼房洗頭洗澡,待她換了套衣服、梳著長髮從裡面出來的時候,
完完全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個絕對會讓苗香琴看暈過去的人,一個配得上那江南水鄉氣韻的美。人。
她不是張素,她是被吳媽媽救了命的怡心。
“來,我幫你吹乾。”吳媽媽坐在高椅子上,拿著電吹風朝怡心招手,這孩子的頭髮又長又濃。密,不吹一下,晚上都幹不了。
怡心搬張小椅子過去,像往常一般,伏。在她膝頭,讓她幫忙吹。
剛吹了幾下,吳媽媽感覺不對勁,低頭一瞅,怡心正趴在那兒哭呢。
“傻孩子,哭啥呢?”關掉電吹風,吳媽媽問。
“家樹……如果不是我逃走……他不會……”,怡心說不下去了,她埋頭大哭,直哭得雙肩厲害顫。抖。
“傻妞兒,你不逃走,還有命在?”吳媽媽心裡,怡心是頂頂重要的,即使她也覺著家樹可憐,但她不認為怡心要為家樹負責,“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