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憾帶她轉悠,像小學生春遊時擔心老師會佈置遊記一樣,沿街處處看得認真。
雲長安注意到鬱九九穿的裙子和她胸口的配飾項鍊,淺淺的笑了一下。
“很少見你帶耳環,不喜歡嗎?”
鬱九九沒想到雲長安忽然問她這個,“不是。睡前睡後要取要戴嫌麻煩。”怎麼,他喜歡看女人戴耳環嗎?本來她連項鍊都不想戴,脖子上戴了多年的這一根是她二十歲生日時,鬱溯溪特地為她定製的,珍貴而有意義,除了做項鍊保養時會取下,平時戴上去她就不取了。儘管曉得洗澡時戴著不好,但習慣養成了,也就不想改了。
下意識的,鬱九九抬起手去摸自己的耳朵,想著什麼時候買對耳釘戴著吧。心裡有了事,兩人吃著玩著的時候,鬱九九留意著路邊賣首飾的珠寶店,如果有合適的,不用回國再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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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休息喝咖啡時,雲長安注意到鬱九九又朝遠處張望,似乎在找著什麼,問她,“怎麼了?”
“呃,沒什麼。”
她不想說出來,他又是不喜歡逼問的性格,兩人安靜的喝完咖啡。之後,雲長安陪著鬱九九在悠閒安靜的步行街慢慢走著。鬱九九想,難道他真是打算陪自己漫無目的悠哉一下午嗎?雖然承認這樣的時光懶散而又愜意,確實讓人很舒服,但她總覺得他不是會願意浪費時間的人,尤其是陪著女人散步。
“你的事情忙完了嗎?”鬱九九忽然開口問道。
“嗯。”
“明天我們幾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