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堂組成了個義診小隊。我讓小麥冬帶了些藥材還有我們特製地凍瘡膏去了。”
康熙令下。救災成了頭等大事。前些天。京裡開了個杏林會。一些個有名望地大夫都紛紛出來。組成了義診小隊。其中領隊地據說是宮裡地御醫。而京裡地各家藥堂。基本上是出藥材和打下手地學徒。
“讓這小子去跟那些個名醫學學。長長見識。”夏大夫接著道。
“呵呵。咱們地小麥冬可不比一般地大夫差。我可聽好些個病人都稱呼他小神醫呢。”文茜笑道。小麥冬真地很有為醫地天份。不管是從醫術上還是人品上。可以說到現在為止。他完全繼承了夏大夫地優點。而在未來。他更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之勢。
“呵呵,這是大夥兒太誇獎,慚愧。”夏大夫謙虛著道,但那臉上卻掩不住一種有孫如此,平生足矣的滿足和自豪。
正說著,卻感到外面街上人流湧動,兩旁地店裡更時時有人探出頭來,文茜正站在那裡整理著藥材,見此情形,便不由的有些好奇,便放下手中的活兒,走到門邊,朝那街點面上看去。
卻是一隊兵,押著幾十口人犯,街邊的人群低低細語。
“他們幹什麼去?流放嗎?”一個人小心的問。
“什麼流放?砍頭的,呵,那頭前一個可是前明地王爺。”另一個人低低的道。
“什麼前明王爺,我記得當初抓他們地時候不是說他們是冒充的嗎?”又有人不解地湊過來問。
“呵。。。這位老哥你傻了唄。。。那官府需要你是冒充的時候你就是冒充,真地也是冒充的,那官府需要你是王爺的時候,你就是王爺,不是也是,這事兒可是沒道理說的。”先前那人神叨叨的道。
這人的話倒讓文茜想起了後世的一句話:說你行,不行也行;說你不行,行也不行。剛才那人的話跟這句似乎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呢。
犯人們漸漸走進了,這寒冬,犯人的身上衣衫破爛,露在外面的面板,紅紅腫腫,青青紫紫的,有的上面還有血痂子,讓人看著就心顫,一些膽小的遠遠就躲開了。
這時,一個七十多歲,滿頭白髮的老人提著食盒自人群裡擠了出來,跪在路邊,倒了一碗酒,遞給走在最前面的那位年老的犯人:“王爺,老漢子來給你送行了。”老人說著,涕淚縱橫。
邊上的一個兵一腳踢過來,將那灑踢翻:“滾開滾開,無關人等一率迴避,兀那老頭,再不走開,你就是同黨了。”
老人有些蹣跚的站起來,怒目視之道:“什麼同黨不同黨,人要死了,喝口斷頭酒是天經地儀的事,老頭子我明年就八十了,早死得了,你要真拿我跟王爺一起斬了,那老頭子我也算求仁得仁,我老頭子還要謝你呢。”
那兵被這老人怒瞪,再加上週圍群眾那控訴的眼神,一時倒是心虛了起來。
“王二,一碗酒得了,你至於嘛,就要上黃泉路的人,你放開,讓他喝。”一個明顯是領頭的兵道。
老人重又倒了碗酒,跪著,恭恭敬敬的呈給那王爺。
那王爺看外表也是七十多歲的人了,鬚髮花白,滿面風霜,此刻他雙手顫抖的捧著那碗酒,然後一昂頭喝了下去,喝完了,那手還摸了一下沾了酒的鬍子,然後扶著老人站了起來,重重的一拍老人地肩:“老哥,這輩子是沒希望了,下輩子,咱倆一起下棋,聊天,喝酒。”
老人點頭,白髮在風中亂舞。
隊伍又繼續前行,看著隊伍後面,那個有些熟悉的小小身影消失在視線裡,文茜心中有一種悵然若失,又覺得沉甸甸的。
回到店裡,夏大夫的神情也明顯的沉重不少,坐在那裡長嘆。一個被掩藏在心低的傷口又被劃剝開,鮮淋淋的流著血。
“東家,你這是怎麼啦,陰沉著臉,是家裡地夫人給你氣受了,還是窯子裡的粉頭讓哪個有錢有勢的人佔了。”一個粗豪地聲音響起,進來的是施家馬幫的頭子施駝子,一個駝背,瘦小地四十來歲漢子,外形同他的聲音那是完全不著調的。
別小看這施駝子,雖然他說話粗魯,外形猥瑣,卻是個有門道,要知道,這時代走馬幫拉貨的人,那是三教九流,無所不交,手下還有一幫能人異士,要不然,還真玩不轉馬幫地活兒。
“是施當家的,瞧你說的,沒那事兒,你老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是準備跑一趟了嗎?”文茜道,她在藥堂裡,一直都是男裝打扮,又少露面,在加上後世那種於這時代不同的待人接物,行事方法,倒沒人猜到她是女子。
“東家聰明,我這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