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站開去,免得不小心弄出什麼聲響,破壞了北冥淵的行動。
她在王帳中磨磨蹭蹭的時候,他已經做了決定,也做了準備。以她對他後世的瞭解,他雖英勇,卻不莽撞,必定是有幾分把握的。
那麼,她只要信任他就是,管那麼多幹嗎?
她好奇的只是:遠在未來的北冥淵要怎麼接收到這邊發出的資訊呢?同一個人,不同時期的自己,全憑一種叫記憶的東西。那麼穿過時間河,還準確嗎?他的內心到底要多堅定,才能夠相信腦海裡之前不存在的一絲影象呢?
辛火火不知道,此時在未來的北冥淵確實陷入迷惑之中。他彷彿做了個奇怪的夢,夢到火兒和過去的自己在一起。而且,有一幕極香豔的船戲,令他的記憶格外深刻。他甚至以為是太想她了,於是有了春*夢。儘管他從來沒有過此類經驗,但火兒的出現,不就是打破了他所有堅守的常規嗎?
血骨鳥帶來火兒被俘的訊息,他當場就炸了。他本來回到魔界,正在集結魔軍,準備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冥界,再與閻君的陰兵會合。只要時機到來,就可以和滅世者決一死戰。
可是,火兒是為了換回父親,他也終於見到了那個水火印的上代宿主。他找了人給辛者凡療傷,然後壓抑著自己的憤怒、擔憂、以及恐慌,很小心的追查火兒的下落。因為,若他太明確,很可能反給火兒招來災禍。
然而,一直沒有訊息!
上天入地,他撒出無盡的網,他這樣從不要求援手的人居然去找了閻君。然後魔冥兩道的大手聯合,卻還是沒有火兒的下落。就好像她忽然就消失了,似乎她就是一個夢,從來沒有真實過。
他得承認,他很害怕。就像當年第一次被六位師傅虜到六天魔域時那樣。那時他失去了作為人的機會,現在再一次!火兒就是他在人界的標誌,她就是他的一切!他可以與她生,同她死,就是不能失去她的蹤跡。
三界找不到,第四界也沒痕跡的話,難道是她被帶到另外他所不知的介面去了嗎?他也曾這樣想過。但他太累了,即使是魔,但擁有這個人類肉身,不眠不休的多日之後,他還是累得睡著了。
然後在夢裡,他見到了她!這個夢境如此真實,他明知道自己在夢境中,可那“劇情”卻在繼續進行。最後,他看到過去他一本正經的對他說:和火兒的第一次約會,吃了棉花糖。
那個他反覆說著這句話,然後讓他看一個通道口的畫面,真到他醒來。
瞬間,他是有點錯亂的。即使是他,也有點分不清現實與虛幻。是他多年前的記憶,可明明那時候還不認識火兒,沒有棉花糖約會。如果真的是夢,又真的有點過分,因為像是要強調什麼似的。
他在那裡呆坐著,好半天后突然站了起來!
有一種可能,這是過去的他給現在的他發來的資訊!難道說火兒被滅世者丟進時間河了?所以,他才上天入地也找不到她!
順著這條思路再仔細想下去,完全可以說通滅世者的目的,以及那個過分強調某些細節的夢。不,那不是強調,是通知。
“炎惑,玄流。”他果斷叫了聲。
那兩個手下連忙跑了過來,半秒種也沒有耽誤。
“你還記得無望山坡上那個祭臺嗎?”他問。
炎惑有點發愣,因為無望山是他的倒黴之地,平時他都不會想起。但他也知道主上不會故意挖苦他或者開玩笑,更不會在辛火火失蹤的節骨眼兒上,所以想了想就點頭道,“我記得,但那是在魔界。”
“我還記得那個祭臺可以用作界門,但在那場蕩魔大戰中被封了?”他又問。
其實他心裡很清楚,但事情太重要,他需要手下幫助確定。
“沒錯。”玄流點頭,“所以我們才要另行開啟界門。”
“那麼,若在那場大戰之前,有人開啟那道門呢?還能不能通向這裡?”這一次,他是自言自語,“應該是可以的,出口並沒有壞,而是入口出了問題。但在毀壞之前開啟的族,完全可以聯通此時此地。”
“主上,您在說什麼?”炎惑抓抓頭。
北冥淵卻沒回答他,而是打了個呼哨。哨聲未絕,血骨鳥風一樣地出現。就在它旁邊,葉靈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也走了過來。
“血骨鳥,你們給我守好這裡,注意一切來往訊息。葉靈,你負責辛者凡的病情,不得有誤。若閻君派人來問,就說我有重要的事情辦。讓他老人家按兵不動,無論有什麼情況,也等我回來再說。”北冥淵一旦決定,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