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後,這屋子裡的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小七從被子裡出來,看著那燕飛秀,歡快地一把攬住她的脖子,“哥哥,你好女人哦!”
“嘻嘻……小七喜歡哥哥麼?”燕飛秀壞壞地笑了下。
“喜歡啊!”小七天真無邪地答道。
“好,那讓哥哥做你孃親好不好?”燕飛秀笑著,一手擰了擰小七的鼻子,不禁想起那會兩人之間的相處,還真是備感溫馨啊!一想到這孩子,心底逸得全是歡悅。
“呃呃……那不行啊!哥哥,小七有孃親了嘵!”小七認真地答道,接著看向燕飛秀,“要麼,哥哥就做小七的爹爹吧!”
“那你那個爹怎麼辦?”燕飛秀好笑地問道,朝著那橫樑上躲著的鈺飛龍望了一眼。
“他不是我爹爹,他是我叔叔,哥哥要是答應做我爹爹的話,小七就又多了一個人疼了,這樣多好啊!”小七笑眯眯地說著。
還真是又當爹又當媽啊!燕飛秀心底覺得好笑,不過,和這孩子還真的挺有緣份的。正欲答話時。
鈺飛龍已從那橫樑上下來,一把就將那小七像老鷹抓小雞似的給抱在了懷裡,“我們走!”
“叔叔,是要帶我去找孃親麼?”小七眨眨眼問道。
“是!”鈺飛龍回了一個字。
小七睨了眼燕飛秀,擺擺兩隻小手,“哥哥再見了,我要去找孃親了,回頭我再認你做我爹爹啊!”
“……”燕飛秀笑了,也朝著他搖搖手,終是沒說什麼。一直目送著他們從那窗戶處離開,最後終於消逝在自己的視線裡。
“你認識他們?”房間裡一句低沉的問話盪漾了過來。
燕飛秀低瞼了下長長的睫毛,答道,“萍水相逢而已,哪裡談得上認識?”
沈子惟看向她,唇角輕悠地勾勒了下,“希望你說的是事實,燕飛秀。”
燕飛秀聽罷冷笑了下,“在你的生命中,是從來就沒有信任過別人嗎?”
“……”沈子惟一陣沉默,隨即側過了臉去,淡而無味地飄過一句,“若是有過你也不相信我,我早就知道……”
可是,我還是希望剛剛那畫面是真實的。但這句話終是沒有說出來。只是沈子惟那份秀俊的臉龐上映著絲沉鬱,好在戴著人皮面具,看著也不是太明顯。
“睡吧!明日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沈子惟緩緩地言道,眼瞳裡透著一嫋暗光。
“哪裡?”燕飛秀藐著他。
“別問那麼多,你去了就知道。”沈子惟答道,隨即不再理她,從袖筒裡再次丟擲那長綾,一個縱躍,斜身橫臥在那長綾繩上,像神仙姐姐般吊著長繩而睡。
那一刻看得燕飛秀的眼眸子兮了兮,這個人不可否認還真是另類又奇葩的。
長夜漫漫,皎月懸空,魅惑人眼。
長長的街道上,一大一小兩人走在這片街道中,只是這會兩人的身影是相互重疊的,鈺飛龍此時已卸下頭上的斗笠,揹著小七往前走。
“叔叔,剛才那個哥哥看著好奇怪哦,她有著和孃親一樣的胸哦!好柔軟好舒服的。”小七天真地說著,小腦子也在想著什麼。
“什麼?一樣的胸?”鈺飛龍沉了沉臉孔。看來有些事情還真是很蹊蹺,首當其衝的是,那男人為什麼會認識小七?他可不是傻瓜,剛才那畫面他怎麼可能看不明白,那人一見小七就有種親切感。
若不是因為他那張臉,自己都會產生一種錯覺了,還以為會是她。
“你喜歡他嗎?”鈺飛龍問道。
“超喜歡啊,就像喜歡孃親一樣呢!”小七甜蜜蜜地答道,一提起燕飛秀,大大的眼睛裡全是笑意。
“叔叔,那哥哥為什麼會有著和娘娘一樣的胸呢?”小七不解地問道。
鈺飛龍聽得也皺了皺眉頭,回道,“小七,你感覺錯了吧,哥哥是男人,怎麼會有和孃親一樣的胸,他的胸應該和叔叔一樣的,不會軟只會硬。”
“不對不對,他的胸不是硬的,是軟的,軟得像水像棉花……”小七壞壞地笑著,接著一小手往那鈺飛龍的胸前摸去,“叔叔的胸真是太硬了,完全不像哥哥的,我看哥哥像是個姐姐。”
“姐姐?”鈺飛龍愣了下,不,怎麼可能那人是女人?明明一副男人的面孔啊!不過那會他裝女人時那聲音還聽得蠻像女聲。
可那男人是怎麼會認識小七的呢?莫非那人是戴著人皮假面具?以逃避官府的追蹤?但是,那人若是通緝犯的話,本已戴了人皮面具還要裝成懷孕的女人這在邏輯上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