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狂妄自大。一開始他覺得有些不服,可是細細思考,的確,就好比他身邊的侍女高氏,昨兒個鬧了點事,低低哭泣,還一派委屈,若是平常他會跟以前一樣安撫兩句,可是思及額孃的話,他突然發現高氏是抓住他心軟的『毛』病在要求他的寵愛。
好深的心思,還沒有成他的人就開始佔著他的時間,要他的寵愛,難怪額娘擔心了。
“額娘。”
“弘曆,有事嗎?還是有什麼想吃的。”浩雪回頭看了一下兒子,又開始指揮苗兒他們準備東西了。
對於弘曆的事,她雖然沒有完全放心,可是她相信四四,那個男人把責任看得比什麼都重,她無意拿自己跟江山比什麼,更沒有那種你愛我還是愛江山的可笑念頭。她很清楚如果一個男人拋棄責任選擇她,那這個男人只是感『性』先於理『性』,之後一樣會因為感『性』為了另一個女人毫不猶豫地拋棄她,若是一個男人更重於責任,一旦她成為他的責任,他就會護她一生。
“額娘,兒子知道錯了,兒子會改的,你不要擔心了。”
聞言,浩雪的手頓了一下,然後快速地交代了一些事,牽著弘曆的手往外走,尋了人少的角落,浩雪看著已經是翩翩少年的弘曆笑著道:“弘曆,額娘不是不放心你,而是你的『性』子只要讓人『摸』透,就容易『迷』失。就這樣說吧,你哥哥之所以總是順著額孃的意思,那是因為他看到額娘差點被殺掉的情景,那一次額娘自己也沒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