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話要對朕講?”剛才在花園裡看她一副欲言又止樣,而一回昭陽宮,她就讓她的兩個貼身丫頭帶著宮女們下去,還吩咐不準來打擾,似乎她是作足了心裡準備要與自己談判了一樣。可惜這會子她只是站在距自己十步遠處,看著自己,不言也不語。她想著些什麼?是在想如何‘保全’她,還是在使用欲迎還拒這招?猜不透她在想些什麼,只好開口,打破沉默。
“談文昊,我們來場談判吧!”杜曉月下足了決心,有些事,還是得說開了,反正這皇帝對自己無情,自己對皇帝也無義,進宮為後,也許只是杜康永穩定皇家心的一步棋,且杜康永也沒有用這顆棋做玼其他的事;皇帝這邊對這顆棋是放冷了態度,由此可見,杜曉月這顆棋不論是對於杜康永還是對於皇帝來講都是可有可無的。所以,杜曉月覺得這場談判自己有勝的把握,這樣,不緊可以保全自己,也許還能讓自己過得更加自在一些!
“哼!膽子不錯,居然敢直呼朕的名字!”談文昊挑眉,幾絲怒氣浮上眼簾。
“既然是談判,自然是在對等的條件下了。”杜曉月徑搬了一個凳子放在距談文昊面前三步遠的地方,輕輕地坐下,順手理了理衣服,抬眼,從容地看著談文昊,嘴角揚起若有無的輕笑,“你也可以直呼我名字!”
淡定從容,這才是真正的杜曉月吧!雖然她坐在比自己矮的地方,但她全身上下那種氣質,彷彿她是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