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尚宮,你說說故意延誤回宮該受什麼罰?”太后不輕不重如同拉家常似的問著一旁站著的楊尚宮。
“回太后,不同的情節嚴重和事由有不同的處罰方式……”
“只說皇后的這一情況。”皇帝不耐煩地冷聲打斷了楊尚宮的將要背書般的長話,“今天你一直跟著皇后,你是最清楚情況的,你就實話回答。”
“回皇上、回太后。”楊尚宮似乎有些擔心自己被罰,忽然間跪下了身,“按著皇后的情況,應該罰三個月的禁閉思過。”
呵!果然如同自己所料,看來那日糊亂看了一下宮規,還是記著了一些些對自己有用的啊!杜曉月嘴角微揚,很喜歡這樣的受罰方式。
“你起來,先下去吧。”太后對楊尚宮說著,然後再看向杜曉月,看向那顆一直用頭頂朝著自己的頭,“皇后,本宮念在你是初犯的情況下,就罰你兩個月的禁閉吧,在禁閉期間,不準踏出昭陽宮半步。”
“謝母后的恩典。”適時改變稱謂,已拉近關係——雖然心裡非常不喜歡她的‘格外開恩’,但表面上還是得做一幅歡喜樣啊!雙面人!杜曉月在心裡悲嘆自己再這麼著在這皇宮裡過下去,真的快成為一個地地道道的雙面人了。!
領著太后娘娘的“恩賜”,杜曉月一路上腳步輕快,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曲子走向昭陽宮。一旁的紅綢和青竹甚是不解:小姐被罰禁足,她怎麼還那麼高興?
“小姐!”青竹按奈不下了,也不顧及時間場所,著急地問,“小姐您才進宮不到一個月,被太后責罰了,您一點也不傷心嗎?您不覺得今天當著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