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陪在身邊又如何?其他女人的一本詩書就可以將他帶走!如果只是詩書。那算什麼!從小到大所看的、所記的詩絕對是那些女人的幾百倍。只是。跟著那樣做有何意義?廢盡心神地討好一個人,完全沒有自尊也罷,卻也不見得就能得到一個‘好’字!
“月兒,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這一次。談文昊真的慌了。她所說的。沒有一句是能聽明白的,彷彿她所講的一切都不是這個世界上所會發生的事情一般,那樣的陌生!陌生到覺得她的存在也是一種虛無飄渺。扶著她的肩,對上她的眼。可是。她的眼裡只是一片迷茫。“月兒。你要相信我!既然我已經承諾了你,我一定會做到!你給我時間好嗎?”
“我沒有說過不相信你,只是現實讓我很難相信而已!”杜曉月輕輕地說著。聲音裡沒有了以往的自信,只有淺淺淡淡的空靈。“我一直覺得我只是在做一個奢求的夢,一個不現實的夢。夢裡的人物就是你們這裡所有的人,然後在夢裡的夢裡。我像傻瓜一樣想要求一個帝王對自己忠貞。但夢終究是夢,我知道會有醒來的一天一一帝王怎麼可能只忠貞於一人?哪個男人不好色?或許我現在還年輕,有三分姿色三分腦子。引起了別人的注意。但當年老色衰、腦子糊塗時,我拿什麼來與其他新進的秀女競爭?所以,我會提前讓自己清醒。到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