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自身的魔力使其準確作用於目標物上。所以,儘管賽弗拉法先生你成功的變出了完美的徽章,我卻依然不得不告訴你,今天的課堂表現是不合格的。而相對的,馬爾福先生的變形才是真正的完美。”
這樣直接的誇獎,使得一直在旁邊安靜地做著筆記的德拉科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羞澀的笑容。
賽路迪爾不服氣地嘟起了嘴,剛想要爭辯什麼,海因茨卻根本不給他發言的機會繼續道:“不可否認,賽弗拉法先生你的魔力總量很不錯。但是,這並不是你隨意浪費力量的理由。當兩個魔力總量差不多的巫師戰鬥的時候,懂得控制自身力量不隨意浪費的巫師顯然更佔優勢。所以我要教給你們的,是如何合理分配使用自身的力量——馬爾福先生應該知道,這是我第一堂課就已經強調過的。”
“可是……”
“好了,先生們,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海因茨站起身,態度強硬地說道:“有什麼問題,與其等待我給你們答案,我更希望看到你們自己思考後得出的結論。明天請不要忘記一篇兩英尺長的關於紐扣變形中的魔力控制要點論文。另外,下週這個時候,作為今晚你們佔用了我的時間的交換,我希望可以看到兩份關於鍊金術和變形學的聯絡和區別的論文——至少三英尺。”
最後的額外作業如同一塊巨石砸在了賽路迪爾頭上,他瞬間蔫了。德拉科倒是很鎮定自若地站起身,禮貌地道謝之後,拉著賽路迪爾走出了辦公室。直到走到看不見魔力精控辦公室的地方,他才鬆開手,然後狠狠地敲了一下賽路迪爾的腦門。
“痛!德拉科,你幹嘛……”賽路迪爾捂住額頭,用溼漉漉的眼神可憐兮兮地看著德拉科。德拉科卻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身向休息室走去。
就算是欺負了這個傢伙,卻依然無法排解那額外作業帶來的鬱悶之情啊……德拉科面無表情地想著,卻聽見身後賽路迪爾委屈的聲音傳來:“德拉科,總是瞪人會長魚尾紋的……”
= =#!!!
德拉科決定一定要在自己未老先衰之前學會鎖舌封喉。
10…2~10…3
10…2
看著手中邏輯混亂、字跡潦草的實驗報告,柯路克皺起了眉頭;而當他進一步的檢查發現其中的出現了大量的資料差錯時,心中的不悅已經漸漸轉為了怒火。
“這份報告回去重寫一遍。麻煩你在寫報告的時候帶上你的腦子並且確保它和你的手腳同步,克魯姆先生。”將羊皮紙拍在了它的主人——威克多爾。克魯姆面前,柯路克更加惱火地發現,這位年輕的先生根本沒有聽到他說什麼,而是一副恍恍惚惚、神遊天外的樣子。
“威克多爾。克魯姆!”柯路克不滿地叫著自己第二位學徒的名字(賽路迪爾是兒子,不是學徒=v=),聲音中隱含的魔力終於在柯路克決定將威克多爾。克魯姆驅逐出辦公室前成功地喚回了他的注意力。
“抱歉,教授!”終於回過神的克魯姆看到眼前的羊皮紙,立刻明白了自己做錯了什麼。看上去有些陰沉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羞赧的神色。他迅速拿起羊皮紙,開始一邊核算一邊修改上面的資料。
一個小時後,一份乾淨整潔的報告交到了柯路克的手中。看到上面的資料不再那麼荒謬,柯路克這才滿意地繼續自己的研究。
在擔任德姆斯特朗的教授這三年多的時間裡,巫妖一直在利用這裡豐富的藏書進行著自己的研究。
當初同意蓋勒特的建議到這裡來執教,一方面是因為德姆斯特朗的寶藏,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這裡豐富的藏書——他和蓋勒特的研究非常需要這個。
“雖然你帶來的這些奇妙的法術確實殺傷力很大,可是在沒有達到你說的那個境界之前,法師(Master)們光是吟唱就得耗費很長時間不是嗎?但巫師(Wizard)們的魔法顯然就避免了這個缺點。巫師們的咒語通常短小精煉,雖然不那麼強大,可勝在準備時間短,很少有被打斷的危險。所以,也許我們可以找到一種方式將兩種不同的魔法體系結合起來?”
蓋勒特的提議給柯路克的研究開啟了新思路。這種挑戰性和實用性並存的研究課題在接下來的三年裡幾乎佔據了柯路克所有的空餘時光。不能將所有的時間都用於研究是柯路克最大的遺憾,但他也很清楚,德姆斯特朗的藏書確實為他提供了很大的便利。
作為回報,他真的很認真地教授著這些孩子。
威克多爾。克魯姆並不是他最開始教授那批學生中天賦最好的一個。恰恰相反,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