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莫測,周身有著濃濃的黑暗氣息猶如從地獄中走出一樣,帶著嗜殺的味道,在空氣中發酵。
白皙的拳頭垂在身後,臉朝著一個方向,整個人一動不動,大約半盞茶的功夫,他的嘴角慢慢軟化,疑似一彎笑意的弧度。
“丞相夫人這是想做什麼,找穩婆給我驗身嗎?”蕭素晴一看到那個婆子低著頭顫顫巍巍地走進來,而她身前身後的丫鬟都跑到林蘭的跟前,說了幾句後,明顯看到她鬆動的表情眼睛裡還藏著毒惡的光芒,蕭素晴頓時明白了。
張婆婆事前已經知道自己來這裡的作用了,一進來看到這麼多大人物,心裡有些緊張和心虛,身子抖了抖,而蕭三小姐那如同猝了火的眸子射向她時,她更加緊張不安了。
“素晴,我這樣做,都是為你好。”林蘭向張婆婆使了個眼色,張婆婆停滯不動,林蘭都要氣死了,真是沒見過世面的東西,這麼點事情也做不好。
其中一個丫鬟感覺到夫人的命令,連忙走到張婆婆跟前,扯了扯她的衣袖,張婆婆方回過神來,很小家子氣地走到蕭素晴面前,行了個禮,“小姐,能否……能否和老婆子到內室去?”
“大膽,放肆。”蕭素晴使勁踢了凳子一腳,那原本就很舊的凳子一下子四分五裂,殘屑有些蹦到林蘭、蕭素玫的腳上,還有些直接打在林蘭的腳上,疼得林蘭哇哇哇叫。
“還杵在這兒幹什麼,還不把三小姐帶到內室!”林蘭大聲命令那些婆子,語氣中有著幾分尖叫,“張婆婆,還不快去侍候。”
“是。”
“林蘭,你把我當什麼,想除了我也不用這麼費勁心思吧?”蕭素晴已經不想和她玩什麼文字遊戲了,原本她還想忍忍或者是給林蘭些面子,今後少些往來就行,而如今她竟然如此惡毒,不給她點顏色看看,真當自己是病貓了。
“蕭相,你就由著這個丞相府的當家主母如此胡鬧,將我丞相府的顏面置於何地?又把我這個未出閣的丞相嫡女當做什麼?”蕭素晴一把拉過蕭素玫,也不管她是否不願,暗黃的臉上帶著濃烈的憤怒,好似要將人燃燒殆盡,蕭素玫心裡突地跳了一下,冷汗從那光潔的額上滲出。
“林氏,你若讓蕭素玫驗身,我就認為你是為我好,否則……”其中的警告不言而喻,冷颼颼的,讓人寒從腳起。
“玫兒怎麼能被驗身呢?她可是清清白白的好姑娘……”林蘭一聽要給她的心頭肉驗身,馬上就慌了,講的話也沒經過大腦就吐出來了,這時,在場的所有人都看著她,尤其是蕭古,看向她的眼神裡帶了些一絲不滿還有失望。
“老爺,我不是……”蕭古不等她講完,就憤怒地開口:“夠了,夫人,你這事做得確實不妥。”
“兩位侄女還是先回吧,今日招待不周了。”
林輕姿和林輕雪對視一眼,一齊向蕭相彎了彎身,告退。
“來人,把那個姓馬的給我……”蕭素晴一抬手,“只要你說出背後指使之人,我就饒你一命。”
馬涵灰暗的眸子閃過一絲希望,好像在隱忍些什麼,嘴巴動了動,最後也沒什麼反應,蕭素玫再給他一劑,“你若不說,我就動用丞相府的勢力,查出你家裡都有些何人,然後一一對付,至於你……”
蕭素晴走到他的身旁,可以壓低聲音,涼颼颼地蠱惑般地說:“我就把你給閹了,然後把那玩意兒丟去餵狗。”
暗處的男子看到她的唇形變動,腦子裡幻化出那句話後,嘴角忍不住一抽,她是不是女人,竟然說出這麼粗魯的話,腦子裡都是些什麼東西。不過這女人倒也機智,就是長得醜了點,臉上亂七八糟的不知道都抹了些什麼,真想把她的臉洗乾淨看看什麼樣。
馬涵還未來得及消化她的話,砰地一聲跌坐在地上,身上一陣一陣寒意竄來,他真是後悔,為了幾百兩銀子,差點要把他的命給搭進去。倘若招了,自己的家人依舊躲不去災禍,都怪他啊。
“不,不要。三小姐,是我馬涵對不住你,請你高抬貴手不要傷害我的家人,我一人做事一人當。”
“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只要你說出那個人。”蕭素晴話音剛落,一旁的林蘭就忍不住抖了抖,然後狠狠的往馬涵所處的方向瞪了一眼,眼底寫滿了警告。
“馬涵,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三小姐問你什麼都給我老實回答,但是你可記住了,這裡可是丞相府,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可不要再犯糊塗。”林蘭的眼裡都快噴出火,小手死死攥緊手帕,手心的汗源源不斷冒出。
馬涵原本就有些猶豫,一聽到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