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切莫這麼說,素晴和我是真心相愛的,我們無愧天地。”男子振振有詞,一臉堅毅,“素晴,我們一起求丞相大人成全我們。”
“爹,既然妹妹已有此良配,而且他們都已經……既然這樣,何不成全他們,雖然這樣有敗門風,於理不合,合適木已成舟,總不能放任他們繼續無媒苟合吧。”蕭素玫在旁說道,眉目盈盈可人,“娘,您也別生氣了。”
“真是沒教養,居然做出這種事,要是我是她爹,非把她浸豬籠不可。”林輕雪嘀咕道,看了自家姐姐一眼,見姐姐不吭聲,悶悶地嘖了一聲。
“素晴,現在鐵證如山,你可有什麼好說的?”蕭古緊繃著臉,一副無力的樣子,揮了揮手,罷了罷了。
“你們就聽這人的片面之詞,拿出一個破手帕,就這樣認定我的錯了?就算把我打入地獄,也要有理由吧,我連這個人叫什麼也不知道,壓根就不知道他從哪裡冒出來的,你們不調查,不維護我的名譽,就這樣否決了我?”這個人根本就算想要她死的,說什麼愛,荒謬,背後之人可真是狠,竟然想用這個法子來毀了一個女人。
“難不成你還想叫你爹派人調查不成?出了這樣的事,丟的不僅是丞相府的臉面,更是月凌國這個貴族的臉,到時候,你不僅聲名盡毀,甚至連你的命可能也會丟掉。”林蘭咬牙切齒說著,真是個蠢丫頭,還以為她變聰明瞭,還是一樣蠢。
那男子好像受了很大打擊一樣,連連後退,滿眼的不信,她不是應該羞愧哭泣,臉紅顫抖的嗎,為什麼還能這麼理直氣壯地為自己名清白。“素晴,我是馬涵,涵哥哥啊,你忘了你依偎在我的懷裡的樣子了嗎,那個時候的你……”
“住口,一派胡言。”馬涵還沒講完,就被蕭素晴無情地打斷了,“你叫馬涵是吧,我且問你,既然你說你我已定情,且關係非凡,那麼我最喜歡穿的衣服是什麼顏色,最喜歡吃什麼,最討厭什麼?”
“你最喜歡穿白色的衣服,你每次來見我都是穿著素白的衣服,最喜歡吃青菜,你覺得青菜最是可口,最討厭蛇蟲鼠蟻。”馬涵一一說著,很得意地笑了一下。
蕭素晴冷哼一聲,“穿白衣服是因為我的衣服都很舊,其他顏色的衣服幾乎已經洗到發白,更顯髒汙,還不如白色,怎麼洗都是最初的白色;你看我這麼瘦弱,面色這麼差,你說我能喜歡吃青菜嗎,再吃下去,可能我連站在這裡和你理論的力氣也不會有;蛇蟲鼠蟻,你覺得我這裡還會少嗎,如果我害怕,我早就嚇死了,還能這麼理智地說話?”
蕭素晴看著他發白的面孔,乘勝追擊,“馬公子果然夠了解我,我明明要你回答正確的,你卻偏偏都講了相反的。在這麼多人面前,拿出那不知從哪兒來的東西,口口聲聲說愛我,可真是會挑好時機,你就不怕丞相大人一生氣就把你拖出去砍了,真是勇氣可嘉啊?”
“你的愛也太廉價了吧,愛就是置我於不貞不潔,失禮失信?愛就是在我四面楚歌的時候,再給我重重一擊?”蕭素晴眼睛瞪大,冒著怒火,一步一步像是踩著地獄來的死神一般,震在人的心上,馬涵冷汗直冒,眼睛裡透露出懼色。
蕭素晴猛地一回頭,憤怒不屑地看著那一家三口,轉而把視線停留在蕭丞相身上,“不是你問我想怎麼說,而是我問你想怎麼說,想怎麼做?”
☆、015、好戲上演
蕭古聽著女兒那一聲聲的控訴,那一步一步的緊逼,他彷彿也聽到了心底的聲音:你怎麼這麼偏心,聽信一個外人,也不願護著自己女兒,再怎麼樣,她也是你的嫡女啊!
“來人,把這個狗東西拖出去杖斃。”蕭古立刻下了命令,馬涵一聽頓時腿軟了,沿著牆壁身體滑了下來,眼睛裡溢滿死灰。
誣陷高官嫡女名聲,妄圖迫害,其心可誅。
“老爺,等一下。”林蘭突然喊停,讓家丁停手,緩緩走向蕭古,挽著他的胳膊,撫了撫他的胸口,“老爺息怒。依妾身看,這樣不妥,難以堵住眾人的悠悠之口,還得拿出更直接的證據才行。我也相信素晴,可是不能代表所有人都相信啊,將來素晴還要嫁人的,若是我們直接把馬涵給打殺了,日後若是深究起來,別人只會說我們丞相府草菅人命,未查明緣由就如此草率,是想遮掩真相,到最後,受到傷害的還是素晴,還要丞相府的名譽。”
蕭古冷靜下來,想了想覺得有理,還好夫人提醒,“那夫人說該如何是好啊?”
蕭素晴看著這個惺惺作態的女人,真有點想把昨日的飯食給嘔出來,她還想找什麼法子來扳回局勢,再怎麼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