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一件不可告人的事情,而這件事情,當然不過是刑訊逼供,或者是相似的事情等等,總之是不可告人的事情。
火龍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對於這樣的事情出現,火龍當然會這樣以為,可是事實上還真的和他所想的差不多,雖然張琪要做的或許並不算是傳統的濫用私刑,刑訊逼供。但是這畢竟是私自偷偷的處理,所以在說法上,或許類似,只不過當事人一定不會記得罷了……
只見張琪聽到火龍的話,並沒有當即回答他的話,而是將手背到身後,而後鬼王的奪魂金牌忽然出現在張琪的手中。
而當奪魂金牌出現後,張琪這才對火龍低聲說道。“沒什麼,看你太累了,只是想讓你睡一覺而已,來,我講你鬆開……”
說著,張琪轉身從陳宇的手中接過手銬的鑰匙,上前幾步將火龍的雙手解開,隨後將他的雙手在身前再次扣嚴,將他的身體放倒在地面。
而當這一切做完之後,張琪這才單手將火龍的雙眼遮住,轉頭對陳宇說道。“等會發生什麼,你都不要聲張,只管看著就好。”說罷,張琪將另一手中的奪魂金牌放到火龍的身前,只見又是一陣金光乍現將火龍的身體包裹上,而原本有些漆黑的房間也被這陣金光照的通亮……
“起來……不要裝死……”在張琪收回奪魂金牌站起身後,當即對火龍說道,可是張琪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見一名鬼差或許是因為感覺到了火龍的魂魄而忽然間出現在張琪身前,而在他出現後,這名鬼差當即對張琪拱手行禮,而在他又見到張琪似乎是在辦事,隨後又急忙再次消失不見。
而見到這名鬼差消失後,張琪喚出黑弒刃向火龍的身體下部探去,或許是火龍此時因為是魂魄的狀態而感覺到了張琪手中黑弒刃,火龍忽然間坐起,而坐起後,火龍並沒有如同那些初為亡魂的那些人一般吃驚的看著自己的肉身,也沒有驚詫的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而是瞪大了眼睛看著張琪,對張琪低聲問道。“你,你究竟是誰?”
“你不用管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你現在已經死了,而你的性命也被我掌控在手中,你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你必須配合我,回答我想要知道的問題。”聽到火龍的話,張琪同樣用著極低的聲音對他回答說道。
張琪沒有開玩笑,他所說的是事實,而對於這點,或許火龍並不知道究竟為什麼自己會如此,但是他卻並不懷疑張琪所說的這番話,可是即便如此,火龍卻並沒有半點要配合的意思,只見他在聽到張琪的話語後,火龍反倒大笑數聲,隨後說道。
“死?對於死,我可不怕,在我踏入這一行的那一天開始,我就已經將我的性命寄存到了閻王爺那裡,只等他將我收走,而早就將一隻腳邁入鬼門關的我,又怎麼會怕死呢?如果你真的想要用這個辦法來讓我告訴你那些毒氣的幕後主使是誰,我勸你還是放棄吧,我不會告訴你的,你這是在痴心妄想。”說罷,火龍再次大笑,似乎根本不把張琪剛剛的威脅放在眼裡一般。
而張琪見到火龍如此,他也有些吃驚,自己屢次這樣審問那些罪犯,沒有人不會配合自己,而這次,張琪卻意外的遭到了碰壁,而且是完完全全的碰壁,沒有一點的機會,因為他沒有想到這個火龍竟然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不過事情雖然如此,但是張琪不可能放棄,畢竟如此輕易放棄可不是張琪的性格,只見張琪在聽到火龍的話語後,當即反問說道。“你真的不怕死?那麼,你怕不怕折磨呢?讓你生不如死怎麼樣?”
“生不如死?你……你要對我用刑嗎?如果是的,那麼你儘管來吧,我現在正愁找不到開罪的藉口,如果你對我用刑,到時候在法院上面,咱們可就有的較量了,你是想丟了工作,還是想要和我一樣進監獄裡面陪我?其實,我倒是更想知道你現在是準備對我屈打成招呢?還是刑訊逼供呢?你說呢?要不要我自己選一個?”在火龍聽到張琪的話語後,有些得意的對張琪笑道。
“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任何藉口逃避法律的制裁,而且我也不會丟了工作,因為我根本不是警察……”張琪聽到火龍的話,當即說道,說著,張琪看著火龍已經收起的笑意,再次說道。“而且,即便我現在能夠輕易取得你的性命,但是我卻並不準備將你真正殺死,因為你以後應該對你曾經所做的一切付出應有的代價,這是你應得的,而現在,在我的世界裡面,你所遭受到的一切,誰也不會知道,甚至在你醒來,也不會記得現在所發生的事情,更加不會在你的身體上面找到任何的痕跡,你記得的,只有我將你平放在地面之上……讓你休息而已……”張琪說著,只見手中黑弒刃一動,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