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會,我,不希望她不開心。
看到靈兒的笑容,我感到春意濃濃,晦暗的心扉,似飄進柔柔暖陽,有些地方,明亮了。為她,我願意為她,只為她。我無力抗拒,不想抗拒。
白衣男子,就算是瞎子,也能感到他對靈兒的愛,柔情似水、體貼入微、無條件順從,卻只是對靈兒一人;而靈兒,也似全然的信任,從不拂逆與拒絕。
我羨慕他,卻忍不住一陣陣酸意湧入心潮,不敢表現,只有低頭,深深的,心裡自慚形穢。
可愛的靈兒每次問話,我都詳細幫她解疑,只為能跟她多有交集;看到徹對靈兒的調戲,只能無力的羨慕,嫉妒,然後自卑;看到靈兒與冰的摟摟抱抱,親親我我,恩愛綿綿,只覺心碎,痛楚。我,沒有資格,碰觸靈兒。
自卑的我,只能冠冕堂皇的說些話,讓自己達到最卑微的心願。希望看靈兒的人少一些,希望能與靈兒呆在同一個地方,即使,只讓我聽她的細語,只是單純的望著她。
回莊的馬車上,靈兒拿掉了我懶以麵人的黃金面具,我幾乎魂飛魄散,立即把臉埋向不透光的裡側,怕嚇著她,怕她恐懼,怕她怕我,怕她討厭我,怕她厭惡我,怕她就此跟我永別,不再理會我。我止不住身子顫抖,極力壓抑。
我生氣了,對她,我生氣她不顧我對她的體貼,硬要拆掉我自以為與她僅存的那一線牽絆,欲抬頭嚇她一下,卻又不忍,不敢,畢竟,後果不是我自己能承受的。一次的教訓還不夠麼?心裡嘆息——
頭猛然被人抬起,突然看到靈兒那美麗的眼眸,一時怔楞,第一次如此近的看她——
只是轉瞬間,我意識到了什麼,恐懼襲上心頭,伸手去摸那面具,此刻我想死的念頭都有,卻聽到靈兒輕靈的聲音“哦……還好嗎,真不明白,你幹嘛這麼虐待自己,看,臉因長期不見光,都發白起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