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仁之:“壽由天定,但過分作惡,只怕活的時間不長”。烏衣弟子首領:“談論這些已經沒什麼意義,因為今天你必死無疑,包括你的同伴”。於仁之:“你和唐州一樣,總以為自己算計的沒有任何紕漏,你來時屋內有幾人?烏衣弟子警覺的瞥向車廂,車廂發出一個聲音,只不過不是像綠藥兒的那麼動聽。一位男聲說:“綠藥兒已經被我擒下”。烏衣弟子首領說:“罷了,罷了”。他快速抽出長劍,向脖子揮去。於仁之本想阻止,他出手迅捷,又報了必死的決心,身子倒在雨中。
安自在開啟帷幕,綠藥兒雙手被拿,動彈不得,安自在帶著她飛起,落在於仁之的面前。藉著餘火的光輝,於仁之打量著此人。綠藥兒雖不如暮雲俏麗無雙,但也長的極為漂亮。一張標準的瓜子臉楚楚動人,只是嘴角一顆美人痣,透出一股嫵媚。她雖被安自在制住,仍面帶餘笑。於仁之:“萬毒門已滅,萬靈夫人弟子無一人倖免,你怎麼會用千毒花粉”?綠藥兒:“我一人勢單力薄,不能替師父報仇,有辱師門”。於仁之:“你可知你的仇人是誰”?綠藥兒:“人蹤滅”。於仁之:“以你當前的修為,就是再練十年也未必能在他的手下過上三招”。綠藥兒:“我知道”。於仁之:“你的千毒花粉對他沒用”。綠藥兒:“這個我也清楚”。於仁之:“那你”?。綠藥兒:“為了報仇我願意犧牲一切,包括身體”。於仁之動容說:“我雖然不知道萬靈夫人對你有何大恩,但看你如此堅決,今日便放了你”。綠藥兒:“哦”?。於仁之:“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此舉已勝過萬千鬚眉”。綠藥兒:“你不怕我日後殺了你”?於仁之:“隨你吧”,他衝安自在說:“前輩,我私自放了她您不會反對吧”?安自在:“憑你處置”,說完她鬆開綠藥兒的雙手,和於仁之並列而站。綠藥兒:“我想知道為什麼”?於仁之:“日後你會明白,對了,人蹤滅在東海之島”。說完二人駕著馬車,揚長而去。綠妖兒呆在那裡遲遲不動,她心說:“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安自在和於仁之坐在車上,一陣沉默。安自在明白人蹤滅和於仁之有著一段不愉快的往事,他也不便多問,二人駕車向後山奔去。於仁之猛然瞥見白夜行的身子像斷了線的風箏向後倒去,於仁之單腳點在馬車上,接住白夜行。只見白夜行脈息虛弱,忙按在他胸前。當他落下時,被身邊的場景嚇了一跳;馮相扶著古琴,喘著粗氣。暮雲雙掌上下互抵運功療傷,絕美的臉上,嘴角邊鮮血未乾。小二照看著範退思和王天縱,手忙腳亂。安自在早和絕影鬥在一起,巴蜀三怪客,站在一旁觀戰。於仁之怒氣上衝,大喝一聲似滾雷爆響說:“安前輩,我來會會這個無恥的賊偷”。他一腳踏出,地上的泥地裂開,出掌擊向絕影后背。三怪客說:“要車輪戰嗎”?於仁之:“憑他也配”?安自在飛起來落入三人中間,鬥在一處。於仁之掌力帶風,打向絕影。
絕影心說:“你能有多大的能耐,剛和二十人激戰,難道身子是鐵打的”?他轉身和於仁之雙掌碰撞。二人對了一掌,於仁之向後退了半步,體內氣血翻滾。絕影退了兩步,一口鮮血吐出。於仁之第二掌又到,絕影接了一掌,這一次於仁之退了一步,嘴角流血。絕影退了五步連吐三口血。於仁之第三掌襲來,絕影:“要拼命嗎”?於仁之:“這一掌是替我夜行兄弟”。絕影想要避開,但覺體內翻江倒海,無法展開輕功,只得硬著頭皮接下此掌。‘撲哧哧’聲音響起,絕影的袖子迎風碎裂,他向後退了七步,於仁之退了兩步。絕影:“我另外一隻手重傷未愈,不然怎會敗得如此之慘”?於仁之:“你偷襲白夜行兄弟可曾想過他已受內傷?我只用單手,也算不上欺你”他提起真氣,‘呼’的又打出一掌,他說:“這一掌為暮雲妹子”。絕影不及說話,於仁之如排山倒海的掌力壓得他呼吸凝滯。二人雙掌又接。於仁之退了三步,絕影退了十步,勉強站直身子。於仁之:“這一掌是為馮相兄弟”。說完第五掌拍出,絕影咬著牙接下此掌,於仁之未退半步,絕影重傷如一團棉絮頹萎躺下。
安自在葫蘆之酒早已見底,三怪客將三才陣守得密不透風,想活活困住安自在。安自在說:“消耗老夫的罡氣麼”?隱伏在風中的一人說:“看來你是沒酒了,時候一長,勝利還是我們的”。安自在:“天上在下雨”那人說:“我知道”。安自在:“雨水比酒水好用多了”,那人醒悟,催動陣法想要偷襲安自在。安自在全身罡氣凝結,雙掌翻飛,冷雨被他收至袖中!他肆意揮灑,水滴如刀,擊向風內的三人。雨落,陣止,三人坐在泥地上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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