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說您恃寵而驕,囂張跋扈,剛剛嫁進貝勒府就奪了哲哲福晉的大權,可奴婢知道,您有多難,若你不如此,又怎麼能掌控住貝勒府,不嬌縱又怎麼能剪除哲哲福晉的人手,她在府裡可是經營了許久,就是這樣,咱們院子裡,也不見得就是徹底的乾淨,沒有哲哲福晉的耳目。”
“我只是狐假虎威罷了,你不用為我不平,烏瑪,這個世道有得必有失,我雖然驕縱名聲傳遍這個遼陽城,但我得到了貝勒府的掌控權,是值得的。”海蘭珠動了動身子,牽動了刀傷嘶了一聲,眉頭蹙得更緊,若是皇太極在場,阿巴亥也應該不會那般的肆無忌憚,看來皇太極還真是個大靠山。
“貝勒爺那麼寵您,他會安排好的,可您從來不說上一句,貝勒爺哪會知道府中這些瑣事?格格,府裡的這些福晉可沒少說你的是非。”
“靠人不如靠己,皇太極在精明,也不會懂得,或者說不屑瞭解女人的心思。”海蘭珠讓烏瑪扶著她躺下,烏瑪蓋好被子,海蘭珠慶幸的嘆氣“就說現在,若是我沒有掌控貝勒府,皇太極出征,我單獨一人,四面環敵,那才是真正的兇險,比起那樣,留下驕縱的名聲又如何?起碼我自在安穩,哲哲的手段用不到我身上,若不是我防範的緊,恐怕範禮就出現我的院子裡了。”
“哲哲福晉是糊塗了,她也是科爾沁的格格,怎麼能如此待你?”
“怎麼不能?烏瑪,我對哲哲沒有姑姑的情意,又怎麼能得到她的疼愛?她看重科爾沁,可更想要的是大福晉之位,我是不會相讓的。”海蘭珠目光咄咄,名分在後金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