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的爸爸是他。。。至於這次,我總說你夜路走多了終究能遇上鬼,操他媽這個畜生,無論要不要等查魯回來說清狀況,我都要整死他。。。姐,你好傻,怎麼能跟他。。。。。。”
還沒等黑裡程說完,黑裡潔就歇斯底里的大聲叫了起來,“連你也不信任我?阿里,我沒做過,我都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你們都不相信我?你們都是要逼死我嗎?如果我真亂交,我現在帶著孩子就死給你們看。。。。。。”
把女人按在懷裡,固定住了她的掙扎,黑裡程大聲喝住:“你說什麼傻話,我相信你被陷害的,但是相片有那麼多人看到了,幾乎已經讓大家錯認為那就是事實。我們現在不是情緒激動的時候,我說了,我正在聯絡查魯,他現在香港參賽,等結束後他馬上回來告訴我們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姐,我相信你,咱們一家都相信你,只是事情太突然,我們還來不及做出別的反應。答應我,為了孩子也要鎮定住自己好嗎?我不想你受傷,之後的一切,都交給我。”
“阿里,我該怎麼辦?這個寶寶來的不是時候,孫衡也一定知道了,你還讓我拿什麼臉去留住孩子?”失聲痛哭在弟弟懷裡,黑裡潔手撫著肚子,為裡面無緣的小孩而傷心欲絕。
“傻,事情總有水落石出的時候,你怎能讓寶寶犧牲在別人惡意的誹謗下?一個孩子黑家還能養和起,我等著當舅舅,但我更希望你最後能和孫衡在一起。”無論這兩個人的糾葛有多深多重,黑裡程都希望他們能從自己的心結中走出來,繼續相守,三口之家,團圓美滿。
“沒機會了,沒可能,我們不可能在一起了。”從來沒有哪次比今天,更能讓黑裡潔感到絕望。
心裡為這個傻姐姐感到心酸,從來都不會安慰為情所困的人,此時的黑裡程只能抱緊家姐,撫慰她的脆弱,邊輕拍她的脊背,邊只會勸著她不要哭,小心懷孕傷身體。
夜幕已經降臨,黑家平日裡的熱鬧,今天連燈都只是開了一盞,全屋黑暗,死氣沉沉。就在黑裡程剛哄睡崩潰一天的黑裡潔後,手機的鈴聲突然響起,一看原來正是因為參賽而關機的查魯打來。
寂靜的鈴聲雖很快被接起,但還是驚醒了睡不踏實的女人,黑裡程又回到了家姐的身旁,柔聲讓她安心:“查魯臨時趕回來了,正在來咱家的路上”。。。。。。
鱗五十七
就知道這個女人會出事,查魯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黑家,一進門就被等候多時的黑裡程帶去了一個空置的房間。黑裡程要求兩人小聲的說話,就怕是壞情況讓黑裡潔聽到再崩潰。
“你他媽當時在做什麼,沒有及時發現問題讓她別和那畜生去?”黑裡程責怪著查魯沒把姐姐照顧好。
“我當時要趕去帶學員報名參賽,而那男人看似客氣有禮,我怎麼知道其實是一個衣冠禽獸?那別墅在外面看起來也沒問題,把潔送到那裡後,那幫朋友還出來和我打招呼,我也就以為是一般有錢人家正常的聚眾。多虧我走前說好了結束後會去接她,並且那次只是報名不是比賽,否則她這輩子就毀了。”查魯高大的身軀同樣散發著氣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還止不住後怕的輕喘。
“到底是怎麼回事?聽說那相片裡的確是我姐。”黑裡程就想搞懂到底是何狀況。
“操他媽的還照相片了?這我真不知道,可能是他們有意的,也可能是他們慣例的會照些花絮。。。不過我進去時,別墅沒鎖門,一樓也沒人,我是後來順著音樂的聲音才找到地下室裡去的。靠,能有300坪,都是裝修一新的舞池,看裡面能有10多個男男女女,行為猥褻的都有點神志不清。管他什麼搖頭丸,迷幻藥,白粉,總之,他媽的都像是磕過藥的就是了。。。而你姐,正衣不蔽體的剛被人壓在沙發上,嚇得我還以為她真的要和男人亂來,走近揮開身邊的男人,看她連我都不認識了,所以我懷疑她是被人下了藥。。。呃。。。黑子你知道我和你姐的關係,我也怕她被人迷姦,所以我伸手探到她身下,發現她內褲還在,並且裡面也沒有做愛過的跡象,這我才放下心,否則我一定會當場殺了他們那幫小B崽子。”
查魯的話,也終於給黑裡程吃下一顆定心丸,大鬆了一口氣,給了他一個挑眉的眼神:“我打電話給歸海洋了。”
心領神會的回視,查魯陰森的說:“知道,小原跟我說了。。。不見棺材不落淚,等著看給他收屍。”
正在兩人剛點起煙要抽時,忽聞門外傳來女人嚶嚶的哭泣聲,倆男人開門一看,原來正是黑裡潔站在門口掉眼淚。
伸手摟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