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曦正要上橋,卻聽到周邊傳來一聲不同尋常的哨聲,謝長曦心中一緊,便見在她身旁的非墨拔出了腰間的軟體,護在她身旁。
“姑娘莫急,非墨護著你!”非墨嚴肅著神情,偏頭對她說道。
還未等謝長曦說些什麼,便見橋上和她們身後出現了一群人,這群人都是一身黑衣,謝長曦看了看他們衣服上的紋路,頓時瞳孔微縮,這些黑衣人衣服上的紋路她曾經見過,是在三年前的那片樹林裡!
她回想起那些人曾經透露出來的資訊,那個被稱為令主的人親口說過他們是娑雪樓的人。
娑雪樓在江湖上有著赫赫兇名,他們是一個極為恐怖的暗殺組織,只要僱主出得起錢,據說連皇上都能暗殺掉,當然,也因此,被朝廷中人格外忌憚,朝廷也出兵剿滅過幾次,後來娑雪樓漸漸收斂起來,卻仍然是朝中大患,於是皇帝不惜代價又扶植起了另一個殺手組織錦衣樓,與它抗衡,才漸漸放鬆對娑雪樓的挾制。
就算如此,娑雪樓如今仍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組織,此時他們出現在這裡,著實令人不安。
站在橋上看似領頭的黑衣人道:“神醫行廣在哪裡?”
這人明顯問得是小姐模樣的謝長曦,謝長曦聞言搖了搖頭,做出了一副被嚇壞的表情道:“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黑衣人冷笑了一下,然後狠聲道:“神醫的女兒居然會不知道你爹在哪裡?!笑話!”
謝長曦聞言臉色發綠,我看起那麼小麼,白廣行他有我這麼大的女兒嗎?
不過這也告訴了她這些人或許根本不知道神醫行廣的年紀,只是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謝長曦看向非墨,非墨也輕輕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不知道,不過非墨忽然想到了什麼出聲道:“你們跟蹤我?!”
“呵呵,這隻能怪你武功不濟,沒能發現我們。”那黑衣人聲音略帶得意。
他又道:“不要抵抗了,我看你們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否則傷到小姐你這如花似玉的臉就不好了。”
“小姐!”非墨很配合的驚叫道。
“非墨!”謝長曦也驚叫著和非墨抱成了一塊。
“呵呵,女人就是膽子小。”那黑衣人嘲諷一笑,然後道:“小姐還是乖乖帶路吧。”
“那你們不要殺我。”謝長曦略帶哭音的說道,隨後非墨攙著謝長曦走上了橋,那些黑衣人便給她們讓路,那個說話的黑衣人還威脅道:“不要耍什麼花樣!”
黑衣人看到她們兩個渾身顫抖了一下之後更加放心了,於是大手一揮,帶著身後一群三十幾個的黑衣人跟在她們身後。
謝長曦和非墨對視了一眼,然後二人默不作聲的往前走,現在謝長曦靈力少了一大截,還沒有恢復,而且她身上並沒有戴上那些她煉製的首飾,根本沒有辦法對付這些一看就伸手不凡的黑衣人,而非墨一拳難敵四手,也打不過,為了保命,兩人只好領著他們往白廣行那裡去。
他們既然說了要來找神醫行廣,那肯定不是來殺他的,說不定還是來求醫問藥的,所以只要她們兩個不作死那生命還是安全的。
謝長曦二人帶著一群人來到白廣行的院門口,剛一到便看到白廣行的院門大開,院中央白廣行正和一個黑衣人對峙,聽到聲音二人便一起朝這邊看來。
白廣行看到謝長曦時皺了皺眉,這輕微的動作頓時被那個黑衣人看到了,那個黑衣人詭異一笑,然後迅速將謝長曦抓了過來,一手持著鋒利的匕首橫在謝長曦的脖頸之間。
他的動作很快,非墨在他一切行動完了之後才反應過來,非墨一急就要往那邊跑,結果被後面跟著的黑衣人用刀鞘用力敲了脖頸,頓時暈了過去。
“呵呵呵呵,神醫行廣,現在你的夫人在我手上,你確定不要出手麼?不然的話,你這美貌的夫人可就得香銷玉殞了,呵呵呵呵。”謝長曦背後那人用泛著寒光的匕首在她的脖子處來回比劃,謝長曦不禁出聲道:“我不是他的女兒嗎?”
白廣行聞言皺眉,那黑衣人笑道:“你難道小看我麼?難道神醫行廣□□歲就有了你這個女兒嗎?!”
“說不定他駐顏有術呢。”謝長曦想要用言語來放鬆他的警惕,誰知那黑衣人聽完危險的道:“夫人還是不要耍些小花招了,否則我可不能保證你這漂亮的臉蛋會不會多出幾道疤痕來。”
“我不是他的夫人,我還沒成親呢!”謝長曦不滿道。
“呵呵,沒成親的女人會挽髮髻麼?”那黑衣人用一種格外鄙視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