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不見。”那人看著謝雲才抱了抱拳,隨後又和謝雲成打了聲招呼。
“原來是赫連公子,不知道赫連公子今日上山所為何事啊?”謝雲才面帶微笑的問道。
“有幾個兄弟約我上山打獵,怎麼,難道今日這景山被謝二少包了嗎?”赫連允面色有些不悅。
謝雲才扭頭看了謝雲成一眼,謝雲成面色沉靜,他接著赫連允的話頭,道:“哪裡,不過是今日略有些事情需要上山而已,我二弟他不會說話,還請赫連公子見諒。”
他看著赫連允微微好轉的臉色,立馬補充道:“只是,現在這個時節可不是什麼打獵的好時候。”
此時正是冬去春來,雖說是萬物復甦的好時節,可是對動物來說就不一樣了,現在的天氣還有點寒涼,很多動物都不怎麼出來的。
“正是因為現在打獵不容易,所以才要這時候比賽,這樣才能顯出本少爺的能力,不是嗎?”赫連允歪歪頭,傲慢的說道。
“這倒是,那麼,謝某就不打擾赫連公子了,來人,給赫連公子讓路。”謝雲成轉頭吩咐道。
謝家這次出動的人很多,把整條山道都堵滿了,謝雲成這一吩咐,倒是花了好長時間才讓出一條路來。
“哼!”赫連允輕哼了一聲,看到謝家人給他讓出了道路,便驅使著胯下的駿馬,往前走。
路過謝雲成時,他特意放慢了速度,他看到謝雲成披風下似乎有個人影,便刻意調笑道:“沒想到謝大少爺也會來這一手啊,帶著這麼多的人和姑娘看風景啊,真真是大手筆啊。”
謝長曦在謝雲成披風下皺了皺眉,謝雲成臉色已經沉了下來,謝雲才同樣也是,親人永遠是謝家四兄弟的軟肋,任誰都不可以染指!
謝長曦拽了拽謝雲成的披風一角,謝雲成死死盯著赫連允的目光才緩和下來,他壓抑著怒氣,道:“赫連公子若是無事還是早早離去吧,這山裡指不定會出現什麼毒蛇猛獸,到時候受了傷,可別怪謝某沒有提醒你。”
“你!”赫連允俊俏的臉上滿滿都是怒意,不過他不敢和此時風頭正盛的謝家槓上,否則回到家裡他爹肯定會揍得他連他娘都認不出來的。
“哼!”他冷哼一聲,低聲說了一句“走著瞧!”,謝雲成倒是不將他的話放到心上,反正他話已經撂倒那裡了,赫連允若是不小心受了什麼傷,那也不管他什麼事,畢竟他還好心的提醒過了不是麼?
“雲才,我們也走吧。”謝雲成喚回了謝雲才看著赫連允的陰冷視線,謝雲才偏了偏頭,在寬大衣袍的掩飾下,雙手交叉打了個手勢,暗處的一片葉子動了一下,謝雲才才露出了個笑臉。
“小姐!”等候在謝長曦院門前的玉堂看見謝長曦的身影急忙撲了過來,好在她在謝長曦身前穩住了身體,沒真的撲到謝長曦身上。
“小姐,您終於回來了!”玉堂抹了把臉上殘留的淚水,面帶欣喜的說道。
“嗯。”謝長曦點點頭,然後轉頭看向一旁的謝雲成與謝雲才。
她順著二人希冀的視線,低聲說了一句話,說完立馬帶著玉堂離開,留下謝雲成二人怔愣在原地。
良久,謝雲才聲音微顫,他低著頭,也不看謝雲成:“大哥,小曦,她……她說得,是真的麼?”
“我不知道。”謝雲成深吸了口氣,他道:“二弟,走吧,看來我們得好好問問三弟了。”
謝雲才贊同的點點頭,二人說完就轉身走了。
謝長曦躲在門後,看著他們二人行走時略微僵硬的手腳,神情微微冰冷,玉堂看著謝長曦緊握成拳的雙手,還有她皺緊的眉頭,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呼。”謝長曦緩緩吐出一口氣,開口喚道:“玉堂。”
“是,小姐。”玉堂連忙回道。
“我們回去吧。”謝長曦輕聲說道,她臉上的神情平靜極了,彷彿什麼都沒發生一樣,不過玉堂還是能夠從她比以往低了許多的語調,判斷出謝長曦此刻的心情根本和平靜無關。
“是。”玉堂應聲後連忙跟上往前走了一小段路的謝長曦,她也無比希望謝長曦能對謝家幾兄弟的關懷愛護回應一點,這幾位兄長堪稱毫無底線的愛護令玉堂都格外眼紅嫉妒,可是謝長曦愣是對他們的表現毫無反應,冷心冷情到了極點。
玉堂心裡壓著無數的疑問,可是她跟本不敢問出口,因為謝長曦平日裡就不是一個平和的人,她很愛寂靜,平常無事的話通常都愛將屋裡伺候的人都趕出去,自己一個人待著。
她不像平常的大家閨秀一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