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說話的機會,雙手捧住她的頭,狠狠的,狠狠的吻了下去……
那吻帶著怒氣,帶著焦躁,帶著粗蠻,華愫覺得自己要瘋了,他此刻恨極了自己不會說話,他想告訴她,他生氣,他吃醋,他把她推給別人。
是,自己沒用,這個身子活不了多久,但是他也決不允許她來決定她的幸福。
福妞感覺嘴裡一片甜腥之氣,她感受到他的怒氣,只是委屈,似乎發洩一般狠狠的回應。
兩人倒是不像接吻,倒像是互相撕咬,這一刻痛楚,讓她知道他們的愛,是痛的,流著鮮血般灼燒之痛。
久久兩人分了開來,華愫的頭抵著福妞,他的雙眼直直的看著她,他說:“你滿意了?你試探我對你的愛滿意了?”
什麼!福妞一怔,沒想到華愫竟然這樣想,什麼叫滿意?滿意她得到了他?
正文 63妖孽懷王
福妞瞪著華愫,用力推開他,華愫因為福妞突如其來一擊向後退了一步,微微踉蹌。
“滿意?呵!你未免也太看的起自己了,我不愛你,要你的愛幹嘛?華愫公子,好像我們除了利益關係之外,還沒有親密到談情說愛吧,所以公子請自重。”福妞冷眼看著華愫,把話說得飛快,不帶一絲表情,只是心下早就抽痛的如麻,似千萬枚鋼針,一下子紮在福妞心裡,讓她疼的呼吸急促。
華愫愣愣的看著福妞,後退一步,苦笑,是啊,她從來就沒有愛過他,是他自己自作多情,想來,要不是自己強行拉她進來,她也不會如這龍潭虎穴,她,怕是恨毒了他的吧。
他收撿了神色,又恢復了他一如既往的清冷,孤傲,笑:“對,是我自作多情,你好自為之。”
好自為之……這四個字,如萬刃寒冰一般,一下子涼透了福妞的心頭,好自為之,呵!好一個好自為之。
她看著他上了馬,頭也不回的絕塵而去,蒼灰狼皮大裘隨著狂風獵獵飛舞,伴著他那如墨絲髮,永不回頭……
天慢慢黑了下來,福妞這才發現這裡是城郊,離著邊城,那次找牧羊人便是住在這片,她摟了摟胳膊,入了冬的夜,即使穿著夾襖,也變得刺骨的寒冷。
“小公子!”突然,福妞聽見遠處的馬蹄聲,伴隨著玄玉的呼叫,她突然鼻子一酸,大喊:“我在這裡。”
“小公子,天氣冷,我們快點回去吧。”玄玉什麼也沒多說,脫下自己的衣服裹住了福妞,半抱著福妞上了馬,快速向著城樓而去。
不是不擔心,玄玉想,當他知道她一個人被主子丟下他立馬趕了過來,看到那小小的一個縮著脖子只覺得心裡一陣發酸。
卻不知這一切,印在百里外,重重蒼樹之間,那一身紅袍烈焰,半媚妖嬈之人的雙眼……
他持金絲蟠龍玉骨扇,翩翩瀟灑,風流卓卓:“倒是個真性情的女子,但,為什麼辦個男人呢?”他微微觸眉,隨後道:
“害的我還想著真正的娶了男寵,不過,這樣的話,更好。”
他笑,笑的狡黠,足尖一點,不過一順,便消失在原地。留下一陣傲骨梅花之香。
夜半,無聲。
福妞晚上草草的吃了飯,然後推脫吹了風頭疼晚上就不去看節目了,然後又想著自己房裡住著自己現在極為不想看到的人,就又告訴福英,晚上去她那裡睡,福英看著福妞心情不好,也沒有說什麼,就點點頭,要她好好照顧自己。
華愫其實一直在房裡等著福妞,即便是晚飯,也是讓玄塵送的,又聽說玄塵說晚飯吃福妞叫嚷著說吹了冷風頭有點疼心裡更是擔心,但是又想著關她什麼事了?他們的關係什麼時候那麼好了?
又等了一會,實在是煩躁,便起身站起來走到院子裡。
“主子,外面涼,還是進屋歇著吧,小公子怕是不會來了。”玄塵從屋頂上下來,道。
華愫微微觸眉,雙手比劃的飛快:“她去了哪裡?賭場還是酒館?”他好像聽說她約了今日那個男人吧。
“小公子去了福英姑娘的房裡,聽說是頭疼早些睡下了。”玄塵答道。
“哼哼!”他苦笑了一下,冷冷一哼,初夜微寒,涼風絲絲入骨,她這是在恨他吧,恨他這樣對她,就連自己的面都不願意見?一句話都不和自己說?
“玄塵,明日我便離開,你讓她明日回來住吧。”
“主子,後天就是洛王的忌日,你不等小公子應付了太子和洛王再走嗎?”玄塵一驚,脫口道。
華愫搖頭,他何嘗不擔心,只是他在她必定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