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英最近跟了福妞,這膽量大了許多,說話也不含糊,就道:
“俺們家擺攤不稀罕人家和俺們家的一樣,賣掉俺們家還出別的,這也是留住老顧客,下次再到俺們家買保證給婦人你打個折,俺記得你,俺們第一天就擺攤你就來了。”
那美婦人一聽,心裡也高興起來,女人都喜歡佔點小便宜,再說福妞的攤子確實一天一個樣,想不新奇都不行,所以便道:
“那給俺在買三個,這個冬天倒是再也不用手凍裂了。”
福英包給那美婦人四個尿布,接了錢,福妞這才開口:
“婦人,你在鎮上久,我看咱們那些賣我們家尿布都好像認識,十幾米路蹲個點,怕是一家人的吧。”
那美婦人看了福妞一會,單手抱著孩子,單手按在福妞肩膀上俯下身子去道:
“那還有誰,不就是布坊老王家,那幾個可不就是他店裡的活計,咱們鎮上就一家布坊,雖然價格上看著咱縣太爺的面子不敢抬得太高,但是這每次都要扣個幾尺,而且那老王家特別一看那些村裡出來的賣粗布的價格也就提了幾個子,人家村裡人不敢告官,怕惹事,自然不敢怎麼樣,只是老王家最近實在不像話,連你這小娃子的錢也賺,真是黑了他的良心。”
福妞一聽,一雙眼睛眯了起來,好啊,原來是這賣布的,她早就說了她背後有杜雲生在撐著,難道他就不怕?
因為福英積極的推銷,加上確實又比別家的便宜,所以今天下午總算是把貨全部都賣掉了,算了院子裡面的存貨,今天也算是勉強保本,她怒氣衝衝的告別福英跑回啃學巷一進門卻看到張氏坐在院子裡,一張臉明顯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