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夢到自己是福妞,夢到秦月死時鮮血模糊的雙臉追著現在的福妞,又夢見福妞變成自己丁貴和張氏還有福旺卻說自己不是福妞。不是福妞,不是她,她現在還是誰?
而且那個華愫,到底是什麼身份,把自己調查的那麼清楚,昨天她記得她答應之後華愫當著她的面燒了那張紙,當時只覺得暗香撲鼻,再後來自己醒來便睡到了丁俊的床上。
福妞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全身上下像是被人打了一頓,痠疼無力的。
“福妞,你可醒了,你今早怎麼摔在床下面了,我明明誰在塌上也沒見你起身,莫非你會夢遊?”丁俊摸了摸福妞的額頭,沒發燒啊。
福妞一聽,頓時怒了,肯定是那傢伙把自己送回來又摔在地上,怪不得自己身上那麼疼,但她表面卻無所謂道:
“沒事,昨天太累了,太興奮了,我一興奮就會夢遊,下次你要看我不在床上我就是夢遊去了,我夢遊千萬別喊醒我要不然我會因為突然醒來而被嚇死的。”
丁俊一聽,一臉嚴肅,正色道:“原來你有這個毛病,之前還沒聽你說過,這可是要吃藥的。”
“不用不用,我娘說我從小就有,所以不礙事,而且也不常犯,不累到就行了,還有你看我不在也不要喊我,不要找我,天亮我會自己回來的。”福妞其實是怕那少年又把自己擄了去,丁俊看自己不在又要擔心,或是大晚上的出去找。
殊不知,人家小少年可比福妞思考的多,來之間早就點了丁俊的睡穴,不到明天一早是醒不來的。
因為有著華愫的事,今早起得晚了,昨天要送貨的人家還沒來得及送,便立馬連飯都沒得吃便跑到了衙門,衙門裡福英還在吃飯,看福妞來了,便知道她一臉懶樣肯定剛剛睡醒便拿了一副碗筷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