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聲……
福妞便起了個大早。
見張氏在灶房忙個不停,不也與福妞搭話。福妞知道,張氏的氣,肯定還沒消。
於是,自覺的拿起針線活,坐到門口顯眼的位置,開始假裝的做面子活。
不錯,可能只有做這個,才是唯一能讓張氏消氣的方法。
做著做著,手也不知道被紮了多少個洞,疼得福妞又不敢大聲叫喚,只覺得,學做刺繡,簡直比滿清十大酷刑還慘。
當下,她實在有些偽裝不下去的時候,眼前的光線突然一暗,晨光似乎被什麼巨大的東西給遮掩了似的。
福妞愕然的抬起頭來,竟對上了一張清俊秀雅的臉。那臉長得不同村裡娃子的黝黑,那是一種帶著斯文儒雅的乾淨。雖然眉宇間還略顯稚氣,但不難看出,將來也是個出色絕的佳公子。
不錯,那人不是別人,正是縣令的兒子,杜雲生。也是,丁家村裡有著至高權威的土皇帝。
“啊……你幹嘛?”福妞被他始料不及的出現,嚇得差點從板凳上栽下來。
這時,杜雲生卻帶著清風般的笑意,幽暗的黑瞳眼裡閃過一抹狡黠的揶揄之色道:“丁福妞,你還記得我嗎?”
“你是杜縣令的兒子,我當然記得。”福妞喃喃的說著,神情反應很平淡。這要換了村裡別的姑娘,能這般近距離的跟縣令公子說話啊,估計啊,那臉都要羞到九宵雲外去了。
“我是說,上次在鎮裡,本公子買你魚的事情。”
“哦,知道,出手挺大方的。怎麼?我可沒少你斤兩吧?”
杜雲生被她認真而納悶的表情逗笑了,當下就道:“那倒沒有,本公子就是覺得,你不僅膽大,而且有趣。那次鎮上才窺探到你的冰山一角,想不到,你還有別的本事。”
福妞聽著這誇讚,並不興奮,只是裝傻道:“我一平凡的小老百姓,能有啥本事?”
杜雲生聽罷,卻並不贊同的搖了搖頭道:“不,你可不平凡。本公子聽村裡人說,你可是村裡的天才女童,只去過學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