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他。所以……”
“所以,你要什麼獎賞,只要不太逾越的事情,本公子還是可以做主的。”杜雲生竟然在這節骨眼上冒這麼一句,倒讓鄉民們認為,她舉報丁來福,就是為了得獎賞。
這下,鄉親們的小眼神,更幽怨了幾許。
丁福妞立即沉下臉道:“舉報不良風習,人人有責。是做為丁家村,每個村民應盡的責任。所以,我不要什麼獎賞,只希望,這樣的事情以後永遠不要發生。”
留下這句話,丁福妞直接就竄出人群,頭也不會的就閃了。
杜雲生在後面看著,清亮的黑眸裡,不由劃過一抹淡淡的笑意。
想不來,這個妞子,果真有些傲氣啊。
獎賞,不稀罕,那她稀罕什麼?
丁福妞匆匆回到自個兒家的時候,幸好屋裡沒人。
當下,她就脫了鞋襪鑽到被窩裡去。
不錯,以她在丁家這麼些日子,肯定知道,今天的事情,馬上要鬧到爹孃耳朵裡。
到時候,少不了一頓臭罵,自己就先裝肚子痛,稱病來躲過一劫。
果真,躺下沒好一會兒,張氏急喚的聲音,就尖銳的傳了過來。
接著,是入屋乒乒乓乓的聲音,以及丁貴來不及阻止話語。
張氏很快就衝到了福妞的房裡,看她老老實實的躺在那裡,也顧不得問為什麼,直接就道:“福妞,鄉民說你寫狀紙,把丁來福給告了,你跟俺說,這是不是真的?”
看著張氏那氣急敗壞的樣子,丁貴拉都拉不住,丁福妞就知道壞事了。
當下,裝成有氣無力道:“呃……我……就是看他對福英下手太狠了,所以……”
“所以啥啊?你這孩子咋這麼魯莽啊?你做事咋不考慮後果啊?人家就打他自己的女兒,你告啥告啊,現在全村人都知道你本事了,你能耐了。”
“孩他娘,你好好說,孩子好像不舒服……”丁貴猛的拽著張氏,讓她莫激動。
張氏卻紅著眼眶道:“你還說,人家一輩子沒偷沒搶,沒殺人沒犯火,就被她給告到了牢房。你讓丁來福一家人,不恨死咋家啊。”
“可福妞她也是好心啊。”
“好啥心啊,你沒看村民們今天個個那神情,好像就怕得罪了俺們家福妞似的。就怕哪日有點啥小事,讓福妞給告到衙門,莫明吃了官司可怎麼下臺啊?”
“娘,我不會亂來……”
“你別喊俺,俺都快被你給折騰死了。你一個女孩兒家家的,在家不好好學習針線女紅,你鬧騰這幹啥啊?聽說陶氏當場就給氣暈了,連村裡赤腳先生都沒有辦法。”
“我又不是故意的……”福妞有些委屈的回道。
張氏卻拿她沒辦法,只能又嚷了幾聲。
丁貴立即道:“好了好了,你咋就罵孩子呢?俺覺得妞妞倒不錯,你倒能看下去丁來福的暴行啊?妞妞要是不告的話,丁福英這條人命,早晚都會沒掉。”
不說還好,一說張氏又氣得插腰喝罵:“你就知道幫她說話,她告告,又得了啥好處便宜了嗎?啥沒有不說,還招人家憤恨。村裡人,現在看俺們家,就跟看怪物似的,這下,你甘心了?”
“我……”
就在丁貴說不出來的時候,福妞卻抓準時機的驚呼一聲:“啊……啊……”一邊喚的她,一這裝得特別像的抱著肚子。
丁貴看了,嚇得不清,連忙緊張道:“哎,妞妞,你咋滴啦,你哪裡不舒服啊?”
“我肚子疼……”福妞故意放柔聲音,裝成有氣無力的樣子。
“孩他娘,你看,快去請大夫。”
“請啥請啊,就讓她這樣,不疼啊,不知道反省,你給俺出來,不許理。”
說罷,張氏不由分說就將丁貴給拽了出去。
看著人走了,福妞這才緩緩回過神來,鬆了口氣。心想,暫時逃過一劫。可是她納悶的事,自己明明幹了好事,為何鄉親們卻不理解呢?
看來,她得細思一下了,不是每件事情強出頭,都會有好結果的。
還有那杜雲生,今天看似向著她,不過,她怎麼總覺,他怪怪的呢?以後,定要提防,提防!
------題外話------
上架了,親們,看著訂吧!
正文 44公子的探訪
福旺從學堂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
不少去李鐵蛋家送禮的鄉民們,也都回來了。
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