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紫重內心矛盾的感覺頓時便產生了興奮感。
她喜歡朱世子,彷彿害怕別人知道,鳳鳴一提及他,她的臉色紅了不說,整個人都有一種想要衝出房間的慾望。
她想要積極去躲避談及自己和朱世子的話題。
可是當她硬著頭皮聽罷鳳鳴的話時,耳邊縈繞著朱世子的名字,她卻又是如此的欣喜。
顧紫重內心這種矛盾卻讓她更加欣喜。
她現在能做的唯有羞澀得發笑了。
鳳鳴不過就是想要過來安慰一下郡主,現在看郡主樂呵呵的樣子,她自然也跟著高興了,為了避免郡主再害羞,她主動尋找了一個藉口離開了。
就這樣把顧紫重一個人留在了房間中!
顧紫重彷彿又回到了情竇初開的感覺,喜歡一個人彷彿又是那般美妙與隱秘。
她一個人單獨在房間當中美了半天。
直到午後,休息了片刻,顧紫重內心的欣喜才稍稍減弱了一些。
她閒來無事,一個人出了房門。
她才不像自己那個哥哥那樣整天將自己悶在屋子裡呢!
屋子裡又有什麼好的?是詩詞歌賦,還是琴棋書畫?
哥哥的房間當中擺滿了這種東西。
顧紫重雖然也是大家閨秀,可是對這些東西也不是很喜歡,甚至多少都有些牴觸。
她嘆息著,不自覺得向哥哥住處的方向眺望了一眼。
算了,今日也不再去管他了,他若還想一個人悶在屋子裡,那就讓他待著好了。
顧紫重舒展了舒展筋骨,信步來到了堂前。
或許是午後,堂前還很清淨。
她問下人,母親在什麼地方,下人告訴她,夫人正在房中收拾賬本呢!
收拾賬本?
顧紫重不知為什麼,突然在心裡產生了一鍾奇怪的感覺。
她帶著好奇和疑問去了母親房間。
來到母親房前,顧紫重還抬頭看了看房前兩旁頂上鑲飾的金獅花紋。
那是家父從邊疆征戰回來之後面對著自己的功績,面對著皇上封賞的宅院,高興之下讓人鑲飾上去的。
這是她幼年最為清楚的記憶了。
年幼時刻自己總是依偎在父親的懷抱當中,聽著父親給自己講的神話故事,仰望著屋頂上的金獅花紋,不知不覺睡著了。
這一切的一切,彷彿是昨日剛剛發生過的。
一切都是那樣的陌生,一切卻又是那樣的熟悉。
顧紫重忽然覺得自己眼角處淚痕在變得溼潤。
她回了回神,鎮定了一下,心裡尋思道:“我是來找母親的,過往的事情就先不要想了吧。”
畢竟在深宮之中混跡了多年了,因此顧紫重多少都有些自控能力,總是能夠控制得住自己的心情。
她現在還在懷疑之中,不知道母親在查什麼賬單。
她帶著疑惑來到了母親的房前駐足停下,想要伸手去敲門,卻猶豫了片刻,將手又縮了回去。
也不知道什麼原因,自己的內心此時總是有一種不詳感覺。
她的潛意識裡在告訴她,最好離開這裡。
可是好奇心害死人,這話說得不假。
她正在猶豫時,忽然聽聞房間中傳了出來對話。
一個粗獷,又顯得十分老練的聲音傳了出來:“今日的事情我完全是按照夫人您的意思辦的。您讓我出去請朱公子,我兩位朱公子都請了。”
旋即傳來一個沉悶的回應聲:“嗯。”
這是母親的聲音,聲音雖然沉悶,不過卻能夠顯露出她內心的歡喜感。
或許母親正在醞釀什麼開心的事吧。
顧紫重忍不住“唉”了一聲。
她潛意識裡在告訴自己什麼地方奇怪,或許是前世的什麼記憶。
不過此時她只是感覺奇怪,至於為什麼奇怪,就連她自己都說不出來。
越是這樣就越讓人擔心。
往往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胡亂擔心,卻不知道在擔心什麼。
此時的顧紫重便有這樣一種感覺。
房中的顧母聽聞門外有聲音,便疑惑著衝外面道:“誰啊?”
顧紫重啞然一下,連忙正色著道:“是我,母親。”
顧母也放鬆了精神,嘆息了一聲,又彷彿表現得很無奈,道:“你個小丫頭片子,從外面進來怎麼也不敲門?直接進來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