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王爺都看不下去了,直言道:“行了行了,女兒回婆家,這是應該的事。夫人你說你有什麼依依不捨的呢?我明天還得去找朱兄喝酒呢。我們欠人家銀子這事不解決,兩家人這日子都過不好。”
顧母點著頭,應了一聲。
顧紫重又回去收拾衣服。
過不多時,鳳鳴過來說人家朱氏有些坐不住了。
顧王爺趕緊過去,和朱氏說了說,人家才又坐下來。
顧家人都說了,要留人家吃了飯再走。
飯桌上,顧紫重特地和母親坐得特別得近。
和碩公主也來了,她出門去辦事,好久才回來。
和碩公主一回來,就聽說紫重要走。
她這做姑媽的剛回來,紫重就要走。
和碩公主心裡很不舒服。
所以趕緊過來和紫重聊天。
和碩公主湊近了紫重,衝著她低聲道:“我可聽說了,咱們朱家來了新客人?”
顧紫重微笑,指了指在人群中間的朱氏乳母。
和碩公主盯了盯她,怎麼看怎麼感覺不像是好人。
連連搖頭,和碩公主道:“這女人在朱家肯定也是很霸道的一個人吧?咱們不和她一起走。你等著,姑媽這就準備準備,我送你回去。”
顧紫重又是苦笑著,趕緊將姑媽攙扶著出來,正經地,十分嚴肅:“姑媽,人家不是那樣的人。您也不要聽我母親瞎說,我在朱家挺好的,人家都拿我當寶貝養著,我的日子過得滋潤著呢。”
和碩公主想了想,只好嘆了一聲,說好。
兩個人進屋去吃飯的時候,和碩公主看人家朱氏的眼神都不一樣。
朱氏在顧家可算是感受到了顧家人的可怕。
所以吃了飯之後,顧家人把她們送出了家門。
朱氏衝著顧家人連連微笑,基本上每個人都笑到了。
顧家人多,她得罪不起。
說實在話,顧紫重的確不怎麼喜歡自己這個乳母。
可是畢竟還是一個鍋裡吃飯,大家還得一起過日子。
顧紫重便和乳母一同回朱家。
朱家派來了轎子,乳母讓顧紫重先上轎子。
顧紫重還真不客氣,第一個上了轎子。
鳳鳴緊跟著,也被乳母給請上了轎子。
顧紫重和鳳鳴兩個人對視著發笑。
隨後朱氏乳母也才跟著上了轎子。
顧家人在門口看著轎子遠去了。
顧母眼角的淚花又開始閃爍。
和碩公主也挺傷感的。
顧王爺看著她們,無奈地道:“你們也是吃飽了撐的,人家回家去,你們哭什麼?”
顧夫人和和碩公主兩個人都盯著老爺看,怒目而視。
顧王爺沒了話說,轉身回去了。
和碩公主過兩天就要走了,這一回西北去,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見到顧紫重。
所以她更傷心。
顧夫人安慰了她好久,都沒有安慰好她。
顧家這邊兩個女人哭著。
轎子那邊卻傳來歡聲笑語。
顧紫重和乳母兩個人對視著,都輕輕笑了笑,卻又都低下腦袋。
兩個人感覺笑也是傻笑。
這種感覺真的很微妙。
兩個人都想主動開口,卻都不好開口。
乳母主動道:“紫重,等你回家去,老爺在家裡等著給你接風呢。咱們家準備好了一大桌子的飯菜。”
顧紫重抿唇莞爾。
她對乳母的強勢,想必也讓乳母低頭了吧。
乳母拉攏她不成,也只好服著她,順著她了。
顧紫重剛才差點把父親告訴她的事給說出來。
不過她心裡群不明白,父親為什麼一直叮囑她,不讓她說出口來。
既然子善哥打了勝仗回來,那應該是皆大歡喜的大好事。
她心裡不明白,人家也沒有說。
要不是父親著急,說漏了嘴了,說不定她現在還矇在鼓裡呢。
朝廷也真是的,為什麼會這樣?
子善哥打了大勝仗,結果卻不往外傳。
那個燕平南就擊退了倭寇,朝廷便好像遇到了衛青霍去病一樣地對燕平南大捧特捧。
捧得燕平南那麼厲害,可是卻對朱常禧卻這樣不聞不問?
顧紫重作為子善哥的媳婦,到了現在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