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昕安扭頭就往樓上跑,蕭震恆像頭豹子一樣追了過來,一把扭住他的手臂,粗蠻地把他往臥室拖。
「放開我!」葉昕安驚喊著,拚命與之扭打,空著的一隻手抓起電話,還來不及撥號,他整個人被蕭震恆扛上肩頭,帶進臥房。
男人粗壯的手臂箍著他的腰腿,輕易化解了葉昕安的掙扎,一把將他扔到床上。
「不要碰我!」葉聽安怒目而視,翻身想下床,卻被蕭震恆像老鷹捉小雞般一手按住,「嘶啦」一聲把他的上衣撕開,用破裂的布條將他的雙手綁在床頭。
男人獰笑著俯下身,粗硬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另一隻手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葉昕安臉漲得通紅,雙手失去自由,只好用腳踢來踢去,結果被對方抓住睡褲,又是「嘶啦」一聲,他身上的衣服徹底報銷,只剩一條內褲聊勝於無地守著最後一道防線。
「別、別這樣……」葉昕安幾乎全裸,在男人露骨的視線之中無地自容,難堪地扭過頭去,顫聲哀求:「不要這樣……求你放過我吧……」
蕭震恆壯碩的裸軀覆了上來,磨蹭著他削瘦的身體,一手撫上他的臉頰,邪笑著說:「白天用那種眼神勾引我,現在我送上門來了,你裝什麼正經?」
「我沒有……」葉昕安渾身發抖,有氣無力地呻吟,手腕扭動著想掙開布條,卻是徒勞,連內褲也被男人扯下,在凌亂不堪的大床上,兩個人裸裎相對。
火熱的手掌粗野地撫過他的身體,細自的肌膚彷彿不堪蹂躪一般,浮起細小的顫慄,粗糙的掌心惡作劇般覆上葉聽安平坦的胸膛,肆意揉搓,感覺到那兩點|乳珠挺立緊繃,他滿意地一笑,低頭含住一側,舔繞咂吮,不意外地聽到它的主人發出細若蚊吟的嗚咽聲。
不顧葉昕安眼中哀求的神色,蕭震恆分開他的雙腿,伸手摸了摸兩股之間的緊澀|穴口,他面露不悅,伸出兩指挑開葉昕安的嘴唇,命令道:「舔溼它。」葉昕安張口便咬,不過對於皮糙肉厚的黑道老大而言,這點疼痛跟蚊子叮一下沒兩樣,蕭震恆抓住他的頭髮,柔聲細語地威脅道:「不好好舔的話,到時候痛的可是你哦。」
葉昕安打了個哆嗦,屈辱地閉上眼睛,柔軟的唇舌含住他的手指,片刻之後,蕭震恆抽出手指,在對方的悲嗚聲中擠入他的後|穴。
「好緊……」蕭震恆低嘆一聲,手指不由分說地向內探去,一點一點地撐開那緊窒的密|穴,葉昕安低聲叫痛,眉頭緊皺,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靈活的手指在密|穴中不斷進出,找到能帶來快感的那一點,輕揉了幾下,效果立竿見影,葉昕安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緊咬著下唇,鼻腔中發出低低的悶哼。
擴張得差不多了,蕭震恆將自己賁張的慾望抵住他,葉昕安雙目圓睜,瞪著他胯問的巨物,尖叫:「不要——」
餘音未落,火熱的男根已經楔了進去,葉昕安身體弓了起來,手指痙攣地抓住床欄,胡亂搖頭,語無倫次地說:「好痛……出去……我會死的……」
「如果你敢死,我就敢姦屍。」蕭震恆無恥地挺了一下腰,把分身整根進入,葉昕安仰起頭,急促地喘息著,額角繃起隱隱的青筋,腰身彈動,雙腿無力地蹬著床單,想逃離打入他身體的熱楔,男人卻不屈不饒,大手扣住他的腰,抽離一些,葉昕安剛鬆了口氣,對方卻再一次蠻橫地挺入,讓他失聲尖叫:「啊——」
一次又一次離開再進入,蕭震恆開始盡情享用懷中的身體,那火熱的密|穴已經可以任由他順暢地進出,葉昕安細碎的呻吟中也帶了幾分媚意。
「啊……混蛋……放開我……嗯……輕點……疼……」
他已經完全屈服了,身體癱軟在他身下,細腰隨著他的攻佔而扭動不已,雙腿甚至纏到他腰上,前方的慾望也高高挺立,頂端吐出透明的欲液。
緊窒而溼熱的內壁柔軟如緞,貪婪地吞沒了他的慾望,並且在他每一次抽離的時候,依依不捨地緊緊箍住。
從強Jian變和姦,過程實在是太美妙了,蕭震恆湊上去親吻他的嘴唇,腰間加快了擺動,一再地侵佔到他的身體最深處去,逼出更多誘人的呻吟。
燈光下,黝黑健壯的男人緊緊抱著柔順綻開的削瘦身軀,佔有、支配、玩弄,徹底地結合,共赴那豐盛的快感饗宴。
完事之後,蕭震恆解開綁著他雙手的布條,手指輕撫過手腕上泛紅的勒痕,問:「被霸王硬上弓的滋味如何?」
葉昕安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渾身無力,好不容易緩過勁來,他翻了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