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瑩和他是什麼關係,要是殺死他的話會不會得罪到張晶瑩?不過這傢伙的扎古實在是拉風啊,嗯,到北京後想辦法把他給弄死,然後把扎古搶過來。)
而金秀男則是滿臉yīn霾,原本他已經把張晶瑩看做自己的囊中之物了,結果後來出現了一個除了長相,各方面都比自己強的張耀祖,而現在又出現了一個和她有關係的男人,實在是讓他心中惱火。
(哼,張耀祖那個傢伙我也不一定就真的弱於他,畢竟能夠擋住音速劍的人根本沒有幾個,我只不過是忌憚他背後的勢力罷了。至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子,要是膽敢對我的張晶瑩有什麼企圖,那就不要怪我手辣一個和陳揚一樣的駕駛員繼承者而已,這樣繼承者的戰鬥力是最差的。)
看到王辰走過來,張晶瑩的眉(毛)微微皺了起來,她望向了跟在王辰身後的女孩:“她就是那個純子?我還以為是你的追隨者,沒想到居然也是繼承者,一個女繼承者為什麼會和你在一起?”
王辰還沒有來得及回答,純子就對張晶瑩鞠了一個躬,微笑著說道:“您好,您就是主人提到過的那位朋友嗎?我是主人的奴隸,純子。第一次見面,希望以後能夠多多指教。”
在純子說出這句話後,王辰立刻感覺到數道殺氣刺在了自己身上,最大的一股自然是面前的張晶瑩,而其他的幾股好像是身後的那些男同胞了。
(靠,忘記交代純子不要胡亂說我們的關係了。)
張晶瑩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同時眼睛也眯了起來:“奴隸?哈,我該不是聽錯了吧,想不到奴隸制都已經消失幾千年了,現在居然見到了一名奴隸?真是想不到,你現在居然會變成一個這樣變態的人,居然把十幾歲的小女孩收為奴隸,我是不是該稱讚你一聲了不起啊?”
“其實我們之間的關係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王辰的冷汗立刻就流淌了下來,不知道為什麼,面對張晶瑩他似乎有一種熟悉和畏懼的感覺,現在被她帶著殺氣的目光盯在身上,頓時感覺到渾身都不太自在。
張晶瑩冷笑了一下說道:“那你們之間是什麼關係?”
這個問題實在是難以回答,因為王辰自己也不知道和純子之間是什麼關係。要說是主人和奴隸的關係吧,這只是純子的一廂情願罷了,他還沒有這麼變態,會把小女孩當做奴隸對待。要說是哥哥和妹妹的關係吧,自己和她在地下遺蹟裡面差一點就發生了那種事情,而且他對純子也有些特殊的感覺,這自然不會是單純的兄妹關係。要是戀人或者情人的關係吧,可是還沒有發展到那一步。
正在王辰絞盡腦汁想要給自己和純子之間的關係下一個結論的時候,純子已經lù出了甜甜的笑容:“我和主人的關係啊,我們經常在一張chuáng上睡覺哦。”
要說剛才張晶瑩的臉sè是蕭瑟的深秋,而聽了這句話後已經變成了冷酷的寒冬。其實純子的這句話自然不是沒有腦子隨口說的,而是故意的。這個小女孩年齡雖然小,但是小時候經過殺手殘酷的訓練,實際上比平常人要精明許多,要不然也不會被她父親派來拉攏王辰了。
在她看來,主人為了眼前的這個女人,把自己從chuáng上拉了起來,又一路辛苦的趕過來,張晶瑩應該感動萬分才對,而這個女子居然給主人臉sè看。從這種行為中她能夠看出張晶瑩對主人應該很在意,而且這個女人非常的小氣,所以故意說了這句話來氣她。
果然張晶瑩在聽到她的這句話後,全身似乎都在向外面散發著濃重的黑氣,身體也開始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你這個對這樣年齡的小女孩都下得去手的變態真想不到你會成為這樣的人”張晶瑩抬起手,似乎想要給王辰一巴掌,不過她嘆了口氣後還是將手放下了,眼神中流lù出深深的失望。
(真是無奈加上莫名其妙……)
王辰的腦袋上全是問號,張晶瑩在小型個體前表現出的一直都是活潑開朗,還帶有一些頑皮,沒想到見到自己後居然會變成這個樣子。對純子的話他根本沒有辦法辯解,只好對她說了一句:“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然後有些納悶的坐到了一邊,純子自然是坐在他的身邊,帶著歉意的表情看著他,王辰笑了笑,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百無聊賴的看向了窗外。
車內恢復了安靜,汽車在國道上迅速行駛著,很快就進入了河北省,路上開始出現了零零散散的屍體。當然這些屍體並不是真正的死屍,而是佔據了河北省的怪物:殭屍,有些是降臨的怪物,有些則是人類感染成為的殭屍。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