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兒餓了,周圍坐滿食客,她也從未見到早餐攤上也會有如此陣仗,便沒再多說什麼。謝了一聲夥計,低頭吃自己的豆腐腦。
“哎!”身旁鏢師模樣的人說話了:“這小子用的是什麼功夫,不是暗器,也不像拳腳,兵刃嘛,也看不見,怎麼就著了他的道呢?”說罷一拍桌子。
蝶舞最喜歡打聽這江湖傳聞,她的耳朵豎了起來,小嘴兒吸得也慢了。
坐在那人對面的也是個鏢師模樣的人,道:“難道是傳說中的玄冰劍?”
“什麼玩意兒?”
“就是用寒冰做的劍,刺傷人後冰就化了,不見武器。”
“你純是胡謅!他明明手中什麼都沒拿!“
蝶舞越發聽的糊塗了,但是周圍的人他都不認識她也不方便搭茬,只好繼續坐著聽。
“聽說丟了一萬兩金子,我們鏢局子估計傾家蕩產也賠不起啊。”
“這‘江洋大盜’敢搶縣太爺的鏢,他膽子可真大!”
舞兒聽到這,才剛剛聽出些端倪。
原來,昨夜鎮遠鏢局所保之鏢已經被搶。金家父子依照行規,哪怕傾家蕩產也必須要照價賠償。天還沒亮眾人就已回到城門外叫開城門,留下其他人在此等候,金家父子三人徑直去了縣衙向文老爺請罪去了。待到天明,這城門邊上的早餐攤子開了張。眾人又餓又累,所以這幾十人就把這攤子包了圓。
“哎,你們說那叫姜楊的使得是不是那什麼什麼飛劍來著的功夫啊?”
“雲霄飛劍。”
“凌空飛劍。”
“莫不是那什麼什麼六劍來著。”
“扯淡!”
眾人胡說一氣,蝶舞聽得好笑。把這些串到一起,她好像明白了。就是說,昨晚“盜俠”姜楊用了一種神秘的劍法,一個人打敗了幾十個高手,搶走了大貪官文全武的鏢。得了大批金銀後他不知所蹤。
冬天天冷,碗裡的豆腐腦涼的也快,她不願意糟蹋食物,把剩下的豆腐腦一股腦都喝了。
突然之間腳步聲起,姑娘抬頭一看,眾人也都紛紛離座圍了上去。
“二當家!”眾人叫到。
“大家都別說了。”所來之人說道。
舞兒打量了他一眼,只見他身背巨型金色寶劍,看起來勇武非凡。他喘了一口長氣,又說:“鎮遠鏢局。。。。。。沒了。大家都跟我回家算賬,你們的餉錢,是一文都不能少的。”說罷看了早餐攤子一眼,問:“店家,我這幫兄弟吃了多少?”
這店家也傻了,攤子上的東西,燒餅油條,饅頭鹹菜,粥飯豆腐腦全被吃的空空,被來人冷不丁的一問,他也沒有數。
見此情景,來者從懷裡掏出二兩銀子只一擲,“啪”的一聲,輕落在桌上,道:“二兩銀子,應該夠了。倘若不夠,來鎮遠鏢局找我。”說完又一頓,道:“切莫等到明天,晚了,晚了就。。。。。。”男兒有淚不輕彈,這等好爽壯漢轉眼間兩行熱淚已經止不住了。
“夠了夠了您放心!”夥計急忙道。
此人再也說不出話,領著眾人走了。
這熱鬧的早餐攤,突然冷清的就只剩下趙蝶舞和夥計對著眼看了。
這豆腐腦五文一碗,舞兒依舊是摞起了十文錢在桌上,道:“多謝!”說罷轉身走了。
這夥計道:“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今個一開張,就收攤了!”說完收了錢,他開始收拾東西回家了。
“照我說他定是用的無影劍!”趙蝶舞將剛才的所見所聞添油加醋地胡謅一氣。
眾人聽她說完,心中都暗自好笑。黃酥繼續逗她。道:“我怎麼從未聽說過什麼什麼無影劍、雲霄飛劍呀?”
“哼,頭髮長見識短,您沒見過的東西多了!”舞兒不忿道。
“怎麼說話的!”趙老闆衝著自己女兒說道。
“我怎麼了,我就這麼說!聽你剛才說話的口氣!老頭!難道你見過‘盜俠’嗎?”趙蝶舞反問。
“哦,我見過,剛才還有人叫他土包子哩。”黃酥看了姜楊一眼道。
趙蝶舞聽得此言睜大了眼睛,先看了父親一眼,其父微微點頭示意。她又轉過臉來,上下打量起姜楊來。這眼神,好奇中透著幼稚,幼稚中透著疑惑,疑惑中帶著不相信。
“你這土包子果真是‘盜俠’?”舞兒問道。
姜楊一時不知如何回答。若說是,他就承認了自己是土包子,若說不是,那這真成了笑話。
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