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聽說修真界好像有一種雙修的方法吧,大概的內容,我記得就是先找一個漂亮的女子,因為這樣才能更好地激發本身的動力,而且以我一直以來的經驗,發現一定要注意手法和順序,絕對不能太沖動,否則就會前功盡棄,具體的順序是先親吻女子的鎖骨,接著……”
夜天雪就這麼胡謅亂扯地說了一大堆,結果外面的武夢靈聽到一半的時候,整個人臉紅得就跟蘋果似得跑開了,隱隱約約之間,夜天雪還聽到武夢靈在外面一邊跑一邊說了一句:“夜天雪,你個大**,大變態,流氓!”
“跑了,哈哈哈哈……”等神識察覺到武夢靈已經跑開之後,夜天雪終於忍不住地趴在床上哈哈大笑了起來,而一旁的冰天釋此時也呵呵地跟著笑了起來,因為他現在發現夜天雪這小子是越來越合自己心意了,這小子簡直就是和自己一樣壞嘛。
兩人又笑著聊了一會天之後,夜天雪和冰天釋二人就走出了屋子到客棧的後院裡面坐著等武刃的答案,而在到了後院以後,夜天雪和冰天釋發現武夢靈竟然也在這裡坐著,看到夜天雪過來之後,武夢靈自然就想起了剛才偷聽到的一切,所以刷的一下,臉又紅了起來。
看到武夢靈這個樣子,夜天雪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戲謔的微笑,對著武夢靈說道:“靈兒姑娘,早啊,咦,你的臉怎麼那麼紅呢?不會是發燒了吧?要不我去請個郎中來給你看看吧。”
聽到夜天雪的話,武夢靈的臉憋得更加紅了,偷聽別人的談話本來就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所以根本不可能說實話了,於是就搖搖頭,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似得說道:“沒事,就是剛才嘗試了一下自己能憋氣多久,所以才弄成這個樣子的,過一會就好了。”
夜天雪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點點頭:“哦,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嘛,清晨你悄悄跑到我房裡的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怎麼可能這麼一會的功夫就生病了呢,呵呵。”
“誰悄悄跑到你房裡了!”仔細地回味夜天雪的話語,武夢靈氣得都快要冒煙了,而臉上也更加地紅潤了,恨不得都能滴出來血了。
看到武夢靈此時的樣子,夜天雪心中都快要笑翻了,但是臉上還是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說道:“呃,那個,不好意思,是我用詞不當,是正大光明地走進來的,這總行了吧。”
“你……你……”武夢靈被夜天雪的這句話氣得鼓鼓的,飽滿的胸口也隨著這一口口粗氣不斷地起伏著,最後武夢靈將頭轉向了冰天釋,撅著嘴說道:“冰長老,你看看你徒弟,總是欺負我。”
還沒等冰天釋說什麼呢,夜天雪一副含冤受辱的樣子說道:“我怎麼欺負你了,我這不也是看你臉色不正常關心你麼?而且都給你道過謙了,你還說我欺負你,到底是我欺負你,還是你在欺負我啊?你說不過我了找我師傅告狀,我受苦了找誰去啊?算了,你和我師傅慢慢告狀吧,我去找你叔叔訴苦去。”說著,夜天雪就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得要往外走。
冰天釋在一旁看到夜天雪這說得就跟真的似得演技,心中也不由暗暗佩服,怪不得寒嫣那種潑辣到極點的女人都能被收服呢,就依照夜天雪這演技外加那長相,不吸引女人才怪了呢,說不定自己這個孫女哪天就被這小子拐跑了,這絕對是一個“危險”的人物啊,不過這好歹也是自己的徒弟,雖然花心了一點,但是對女人絕對不差,貌似自己的孫女跟了這小子也不是什麼壞事啊。
冰天釋看著眼前似乎都很委屈的兩人,嘴角微微一笑,對著夜天雪說道:“好了,小夜,你就別欺負靈兒了,你今年好歹也二十多歲了,欺負一個十六的小姑娘也太沒男子氣概了吧。”
“哦。”夜天雪似乎很聽話地點點頭,將頭轉向了武夢靈,一副要說什麼的樣子。
看到夜天雪看向自己,武夢靈一開始還是很得意的,以為夜天雪是要和自己道歉,但是接下來聽完夜天雪的話之後,武夢靈連把旁邊的石凳搬起來把夜天雪砸死的心都有了。
只見夜天雪大大咧咧地開口對著武夢靈說道:“既然師傅都這麼說了,我也不能太小氣,我就大人不計小人過,不和你一般計較了,雖然我這二十二年裡面有五年是在睡覺,但是就算扣去這五年也比你大一歲,你就叫我雪哥好了。”
“夜天雪,你去死。”見夜天雪這一副無恥的樣子,武夢靈終於忍不住爆發了,也不顧及冰天釋是否在這裡,從旁邊抄起一把用來給花草培土的鐵鍬就往夜天雪身上打,而夜天雪則是呵呵一笑,慢悠悠地在院子裡繞圈子躲避武夢靈的“攻擊”,直到累得武夢靈拄著鐵鍬呼呼直喘,夜天雪也沒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