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的有所保留,還是為了自己那個宅邸。他擱下了手中的樹枝,握住了薛蟠的手,“楸枰,你是真的不想知道,還是不敢去知道。說來我們之間的事情,談不上誰勉強誰,你覺得這前路艱難,不願意輕易開始,那我願意邁出那九十九步,只是到了那個時候,你可以不要吝嗇那最後一步。”
薛蟠被這話弄得也是不能再裝傻,郇昰的性子在他這裡,還真的是單刀直入一點都不給人餘地的。“五哥,我不知道該怎麼說,要說這世間待我最親莫過薛家人,而我最敬重不過宋先生,最佩服卻是晏軾老爺子。但是,我最願意一起看遍世間美景,潮起潮落的人卻是近在眼前。”
真的還是講了出來,隨著話音落下,薛蟠壓在了心頭的重擔似乎一下子輕了,也許認清自己的心並不是什麼壞事。
“蟠兒!”郇昰激動地叫出了薛蟠的小名,他已經顧不得還在烤食物,滿心都是那句近在眼前,就怕是幻聽一樣,小心翼翼地不確定地問了,“你說的,是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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